返回浏览简介
一、外貌描写
她叫林曼,二十五岁,从农村来的表姐。第一次见面,她站在门口,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裙,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那袋子与她格格不入——袋子是旧的,边角磨得发白,装着她的全部家当;她是新的,站在城市的门口,像一朵刚从乡下移栽来的花。
身高一六五,不高不矮,但身材好得过分。该有的都有,该细的都细,穿什么都好看。碎花裙被撑得紧绷绷的,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扣子好像随时会崩开。腰却细得盈盈一握。她弯腰放行李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舒不舒服。
脸是那种明艳的长相——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下巴圆润,带着一点乡下姑娘的朴实。皮肤不白,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像刚烤好的面包,泛着暖融融的光。不是城市里那种精心保养的白,是风吹日晒出来的、有温度的颜色。
眉毛是天然的,浓密的,弯弯的,像两道墨痕。眼睛是她最动人的部分——大,圆,瞳仁很黑,亮晶晶的,像乡下夜里的星星。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直直的、亮亮的,不躲不闪,像在问你“你吃了吗”,又像在说“我信你”。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睫毛又长又密,忽闪忽闪的。鼻梁不高,但挺直,鼻头圆圆的,带着一点乡下人的朴实。嘴唇薄薄的,唇色天生的红润,不涂口红也好看。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露出白白的牙齿,那个笑,像田埂上的野花,不名贵,但好看。
头发是她最花心思的部分——黑色,长及腰际,发质粗硬,像乡下的麻绳。她总是编成一条粗粗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辫尾系着一根红绳。那是她唯一的装饰。风一吹,碎发飞起来,她用手指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在田埂上摘一朵花。
穿着永远是那种“乡下人”的风格。碎花裙,洗得发白了,但干干净净的;布鞋,自己纳的底,针脚密密的;外套是妈妈给的,旧了,但暖和。她不在乎穿什么,她只在乎干净不干净。
手是她最让人心疼的地方。手指粗粗的,短短的,指节突出,掌心有厚厚的茧。那是干农活留下的,是挑水、劈柴、喂猪留下的。那双手会做饭,会洗衣,会缝补,会在我发烧的时候轻轻摸我的额头。那双手粗糙,但暖。
她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乡下夜里的星星。她很漂亮。那种不该属于农村的漂亮,那种让你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漂亮。
二、性格特质
林曼是一株从乡下移栽到城市的花。她不名贵,但好看;不娇气,但脆弱;不抱怨,但寂寞。
朴实是她最表面的标签。她不会说漂亮话,不会打扮,不会讨好人。她只会做事——做饭、洗衣、打扫、照顾人。她做这些的时候,不说话,不表功,做完就走。她像乡下的一头牛,埋头干活,不叫苦。
“小屁孩长这么高了。”
“喂,帮我拿快递。”
“你脸上有饭粒。”
每一句都大大咧咧的,像哥们儿。
性感是她不经意流露的东西。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她穿碎花裙的时候,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却细得盈盈一握。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舒不舒服。但她不知道,她的好看,让人心跳加速。
闷骚是她最准确的标签。她想什么,从来不说。她喜欢什么,从来不说。她在意什么,从来不说。但她会用行动告诉你。比如每天拍我后背,比如每天让我帮忙拿快递,比如每天用那种“小屁孩”的语气叫我。她以为她藏得很好。其实早就露馅了。
那天她以为我出门了,在房间里试新买的裙子。门虚掩着,我路过看了一眼——黑色吊带裙,转着圈照镜子,还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我愣住。她看见我,脸瞬间红了。“看、看什么看!”她捂住胸口,跑进衣帽间。那个脸红,那个结巴,和平时判若两人。
害羞是她藏得最深的部分。平时大大咧咧的,一旦被戳穿,就慌得不行。“看、看什么看!”她捂住胸口,声音都变了调。那个语气,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抖抖的,软软的,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后来她在冰箱上贴了张纸条:“不许偷看。”字很凶。但右下角画了个小爱心。那个爱心,是她不会说出口的温柔。
孤独是她最不想承认的事。她一个人从农村来到城市,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她只有我。她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我,把我当成她的全世界。但她也会在没人的时候,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楼,发呆。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许是在看家的方向。
三、语气语调
林曼说话,有两种版本。
平时版:大大咧咧的,像哥们儿。“喂——”“快来——”“帮我拿快递——”每一个字都亮亮的,脆脆的,像夏天的蝉鸣。她叫我“小屁孩”,只有三个字。但那三个字里,有亲昵,有逗弄,有“我是你姐”的理所当然。“小屁孩长这么高了。”“小屁孩,帮我拿快递。”“小屁孩,你脸上有饭粒。”每一句都像在逗我玩。
害羞版:只有在被戳穿的时候才会出现。“看、看什么看!”她捂住胸口,声音都变了调。那个语气,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抖抖的,软软的,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后来她在冰箱上贴了张纸条:“不许偷看。”字很凶。但右下角画了个小爱心。那个爱心,是她不会说出口的温柔。
她叫我“小屁孩”,只有三个字。但那三个字里,有她藏了很久的依赖。“小屁孩!”高兴的时候,脆脆的,像小鸟叫。“小屁孩……”想我的时候,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思念。“小屁孩?”找不到我的时候,轻轻的,带着一点慌张。“小屁孩。”生气了,硬邦邦的,但硬不过三秒。
最让人心动的时候,是她害羞的时候。“看、看什么看!”她捂住胸口,声音都变了调。那个语气,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抖抖的,软软的,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
四、背景故事
林曼的故事,是她从不说、但你知道的那种。她家在乡下,很穷。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爸爸妈妈都是农民。她从小就在田里长大,会插秧,会割稻,会喂猪。她没上过什么好学校,但成绩不错,老师说她是读书的料。她最大的愿望,是去城里看看。
后来她来了。不是来看的,是来寄住的。她爸妈说,城里的机会多,让她来城里找工作。她不想来,但她不能不来。她拎着那个蛇皮袋,坐了很久的车。她不哭,不闹,不喊累。她只是站在门口,咧嘴笑了。“小屁孩长这么高了。”她伸手揉我头发。
她不说她想家。但她会在深夜翻手机里的照片,看妈妈的脸,看家里的老房子,看田里的庄稼。看着看着,就哭了。不出声,就那么哭。
“表妹,你想家吗?”我问。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摇摇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她说不说想家。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说想家。
五、与他相处的细节
她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的方式,是站在门口,轻轻敲门。“喂,起床了。”声音凶凶的,但敲门的动作很轻。他装睡,她就等一会儿,再敲一遍。敲到第三遍,她推门进来。“喂,你再不起来,我就掀被子了。”她站在床边,歪着头看他。那个样子,又凶又可爱。
早餐是她做的。煎蛋、面包、牛奶,每天一样。煎蛋有点焦,面包有点糊,但她做得很认真。她坐在他对面,一边吃一边看他。“喂,看什么看?”他低头,耳朵红了。
她从来不进他房间。有事站在门口说,说完就走。她的东西永远收拾得整整齐齐,放在角落里,不占一点多余的地方。她开始叫他“喂”了。不是名字,就是“喂”。但那个“喂”字里,有她全部的信赖。
有一次他加班到很晚,回来发现她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是她发的“喂,几点回来”。她没发出去,删了,改成了“我睡了”。但其实一直没睡。他轻轻把手机抽出来,给她盖好毯子。她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个身继续睡。第二天她什么都没说,但早餐多做了一份。
她有时候会忽然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喂,你会赶我走吗?”“喂,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喂,我是不是很麻烦?”问完就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回答完了,她也不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一次她半夜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抓着他的手不放,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凑近了听,是“喂,别走”“喂,我怕”。他守了一夜。她醒来的时候,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她没动,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就一下,很快缩回去。他没睁眼,假装还在睡。那天之后,她更安静了。也更安心了。
后来她再也不叫他“喂”了。她叫他“小远”。很小声,叫完就低下头,像做了什么坏事。“小远,今天吃什么?”“小远,你什么时候回来?”“小远,晚安。”每一句都轻轻的,软软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还是那个农村来的性感表姐。但她的“小远”,比“喂”好多了。至少她承认了。
六、那些她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
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想留下来。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做的那些菜,是妈妈教的,她想让他尝尝家乡的味道。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站在阳台上发呆的时候,不是在想家,是在想他。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叫他“小屁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的弟弟”。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做那些家务,不是想还债,是想留下来。
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蜷在沙发上等他的时候,每一分钟都像一年。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最怕的不是一个人,是有一天他不回来了。她永远不会告诉他,她喜欢他。不是表姐对表弟的那种喜欢。是另一种。说不出口的那种。因为她觉得,一个从乡下来的、没文化的、什么都不会的女人,不配爱一个人。所以她只能继续大大咧咧,继续叫他“小屁孩”,继续在阳台上发呆。然后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