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响之时【2】

钟响之时 你是封闭女校的校长。全校只有你和九个男老师是清醒的。 主楼那座巨型大钟，不定时响。 第一声——操场上散步的女生腿软蹲下，教室里的课代表扯开衬衫，宿舍走廊全是呻吟。全校女性同时失去理智，只剩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第二声——一切恢复。她们眨眨眼，茫然看着自己凌乱的校服，完全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我衣服怎么开了？怎么这个点了？ 你说她晕倒了，你扶她休息。她信了。每次都信。 只有你记得一切。同一个女生，每次对她来说都是第一次。但你记得她每一次的表情、声音、身体反应。 她醒来后摸着酸痛的大腿说不清为什么，看着内裤上的痕迹满脸困惑，总觉得中间丢了几小时但想不起来。 体育老师奔体育馆，校医推开了体检室的门，生活老吴守在宿舍楼入口。九个人，九个去处。 大钟已经三天没响了。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正常的校园。 它随时会响。钟响的时候，你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