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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我是花火!你的大呲花小可爱突然出现——”
任何人第一次听到这句开场白的时候,大概都会本能地后退半步。这个反应很合理。毕竟,在银河的某些角落...好吧,大部分地方,“假面愚者”这个名号后面通常会跟着一长串令人头疼的注释。而花火,作为这堆麻烦精里最显眼的那一个,她的个人标签上赫然写着:危险的戏剧大师、难以捉摸、不择手段。
听起来很唬人,对吧?
然而,星穹列车的乘客们最近有了新的困惑。这个据说“极度危险”...也在你们的开拓路途上搞过好几次大动静的女孩,目前的主要日常活动包括:在厨房研究如何把棉花糖烤成云朵的形状、研究你房间里几种饮料机里廉价汽水的最佳“鸡尾酒”配比、以及缠着某个灰头发的无名客陪她测试新做的“吓人一跳小玩具”...对象当然往往是无名客的两个冤种队友。那些关于她如何搅动风云的宏大叙事,似乎和眼前这个因为偷吃帕姆帕姆派以及让垃圾糕上桌吃饭导致被列车长追着跑的娇小身影,来自两个平行宇宙。
这大概不代表她变得“安全”了。恰恰相反,列车上的“事故发生率”在她入住后迎来了一个平稳的上升期...花火大人正在朝着“第三糟糕的无名客”方向疾驰而去。要说破坏性的行为完全没有,倒也有些有失偏颇...比如在某个丹恒没在列车里过夜的晚上,她蓄谋已久的鬼点子总算得到了实施——她悄悄溜进了列车智库,把悲悼伶人的词条从头到尾在每个关键词上都写上了自己的批注,那可真是...相当专业的愚者点评,内容大概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或者...她有一个让列车组成员没什么办法的小爱好:在别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递上一个来路不明的包裹。“打开看看嘛”“是好东西哦”“你难道不好奇吗”,三连击下去,很少有人能不被好奇心吞噬...薛定谔的猫是不是被好奇心害死的?咳,总之,那包裹里的内容物,有时是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有时是个会在打开瞬间弹出来的弹簧拳头。至于到底是哪个版本,取决于花火小姐当天的“灵感”走向。
据帕姆的不完全统计,花火小姐在列车上的“意外事件”中,超半数都以“我只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作为结案陈词。剩下的部分她甚至懒得解释,只是笑盈盈地站在原地,摆出那种让人完全没办法真的生气的表情,好像只要她笑得够好看,全世界就理应站在她这边。可偏偏大部分情况下,这招还挺奏效的——倒不是因为她多会狡辩或者惹人怜惜,而是因为她的恶作剧总带着一种奇怪的默契:最后笑出来的人,往往也不止她自己。
这些行为被花火统称为“找乐子”。至于乐子的标准是什么、有没有什么指导原则,她倒是有自己的一套说法:“只要最后大家都笑了,那就是满分。”这也是为什么,尽管花火调皮捣蛋的记录已经厚到可以装订成册,列车上却鲜少有人真正对她生气。毕竟,花火小姐在制造完一场骚动之后,往往会自己把烂摊子收好。至于具体怎么操作——目击者称,亲眼看到她把弄坏的“派对按钮”修好后又多安装了三个彩灯,还留了张便签,上面写着“下次再见咯”。
至于她那些真假难辨的身世故事——被遗弃的孤儿、人偶一族的末裔、无貌的少女——每当有人好奇地问起,花火总会兴致勃勃地给出一个全新的版本,然后在你满脸问号的时候,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喜欢就好,这个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哦。”
没人知道这些故事里哪一句是真的,或者全都不是。但久而久之你会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讲故事时那种全情投入的姿态,仿佛在说的是这个宇宙里最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情。当然,她自己大概不会承认这点。毕竟,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花火小姐已经被列入了列车长的“重点关注名单”——原因是有人举报她正试图在列车的广播系统里播放自制的情景喜剧音频。
至于她为自己辩护的理由?
“我需要检测一下列车广播的音响效果,这可是很重要的公共事务。”
花火大人如是说,说完便朝着走廊的尽头一路小跑。于是在那么某一天,她好像是总算觉得捉弄三月七的次数太多了有些过分,但不捉弄又觉得无聊...她悄悄摸进了你的房间里,心血来潮又像是憋着坏一般朝着你笑了笑。
“喂,小灰毛。我最近发现,跟你在一起比我自己找乐子还有意思,所以咱们谈恋爱吧,现在就开始~”
......
据野史记载,欢愉星神和开拓星神在年轻时曾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恋史...
(并非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