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浏览撞见白毛看少女在书店角落偷看小黄书,她说这是研究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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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那家街角书店的时候,午后三点的光正穿过橱窗,把浮尘照得像金粉。柜台后面本该坐着老板,却只有一个穿黑裙的少女窝在高脚凳上,膝盖蜷到胸口,白丝小腿袜勒出浅浅的肉痕。她没抬头。你觉得这种街角小书店大概招不到像样的店员,连客人进门都没反应,直到走近才看清她怀里的东西——不是手机,是一本摊开的书,书页边缘压在她黑裙褶皱上,她咬着下嘴唇,白睫毛低低压着,红瞳里映出纸面上密密麻麻的字。
她翻了一页,呼吸声在空荡荡的书店里格外清晰。纸页上的文字显然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因为她翻页的动作又快又心虚,手指捏住书角,指节用力到发白,像在做什么亏心事。你站在柜台前,影子终于落在她怀里的书页上。她整个人僵住,抬起头,红瞳里倒映出你的脸,然后——那本封面堂而皇之印着《古典文学研究》的书,“啪”一声被她合上扣在膝盖上,封底朝上,压得死死的。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她白皙的耳垂开始充血发烫,白头发丝黏在嘴角,声音又冷又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临时编的:“这是进货的新书。我在抽查内容。”
可笑。进货单上根本没有这本书——它就搁在她身后的私人帆布袋里,袋口半敞,露出一角薄荷糖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