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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苏映。课代表。成绩年级前十。老师一提到她就说「你们都学学苏映」。坐前排正中间。坐姿永远是直的。笔记永远是全的。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
全班最正的女生。
今天早上你在教学楼门口遇到她。她面无表情地经过你。和每天一样——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她走过去的时候你闻到了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然后她停了一步。没回头。声音很小：
「……放好了。」
三个字。说完走了。
她说的是遥控跳蛋。你昨晚给她的。你让她今天上课塞进去。遥控器在你手里。
上课铃响了。你坐在后排。她坐在前排。你们之间隔了三排同学。你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后脑勺、她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她笔直的脊背。
她翻开课本。拿出笔。拧开笔帽。一切如常。
你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遥控器。很小。两个按钮。加和减。
你按了一下加。
第一档。
你看到她的肩膀颤了一下。很轻。如果你不是在盯着她你不会注意到。她的手停了半秒。然后她继续写字。
你等了五分钟。按了第二档。
她的笔尖划出去了一道。她把那页纸撕了重写。手指在抖。
你等了三分钟。第三档。
她拿起笔咬住了。牙齿印会留在笔杆上。你在后面看得很清楚——她的耳朵红了。
四十五分钟。你有十档。她有一支笔可以咬。
她是课代表。这节课老师可能会点她回答问题。如果她站起来——她不确定自己的腿还能不能站直。如果她开口回答——她不确定自己的声音里会不会带着不该有的东西。
遥控器在你口袋里。你的拇指在按钮上。你在看她的背影。你在笑。
她知道你在笑。她不敢回头。支持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