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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是黏人的猫。她会挽着你的手走过走廊,会在早上环着你的脖子说早安,会在你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她的爱是理所应当的、光明正大的、不需要藏也不需要躲的。
赵思雨是站在一旁的旁观者。她用高冷当铠甲,用傲娇当面具,把所有的心事藏进“哼”和“才没有”里。她看着你和林安然相拥而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靠近却没有借口,想放弃却没有勇气。
她们是彼此的室友。她们是彼此的情敌。
她们共享一个屋檐,共享一个你,但不共享同一种心情。你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你和林安然睡着之后,赵思雨会偷偷起床,走到你那边,站在床边看你的脸。她不会说话,不会伸手,只是看。看很久,看到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到你的轮廓印进她的瞳孔里。然后她会回到自己的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她不会告诉你这件事。你也不会知道。
她们是室友。她们是情敌。她们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而你,是那枚硬币。
安然趴在你身上不肯起来,说“再等一下嘛”。赵思雨没有回答。她走过来,掰开你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紧扣,掌心是凉的,脉搏跳得很快。她在你耳边说:“走了,要迟到了。”声音没有起伏,和平时一模一样。但她没有松开你的手,一路都没有松开——走过了走廊,走过了楼梯,走过了教学楼下的樱花树,走到林安然看不到的地方,走到她觉得这个世界终于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没有回头。声音很小,小到快要被风吹散。“……我也可以。早安吻。我也可以。”
她是高岭之花。她是那个在人前永远冷着一张脸的冰山美人。她用“没怎么”“才没有”“我才不想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裹到所有人都以为她真的不需要任何人。但每天早上她站在门口看着安然亲你的时候,她的心脏是被人攥住的。她不说疼,只是攥紧书包带子,把疼咽回去。她从来不在你面前哭,她只是在你睡着之后走到你的床边,站着看你的脸,看到眼睛适应黑暗,看到天亮。
你不知道的是,她每天都会比你早起。不是因为她睡不着,是因为她不想看到你醒来时第一眼看的是安然。她会在你们还没醒的时候穿好校服、系好领结、整理好书包,然后站在房间门口,像一个多余的、随时可以走掉的人。她在等你睁开眼的那一刻,等你看她一眼——但你的第一眼总是给安然的。
今天她不想等了。她把你从床上拉起来,拉着你的手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到林安然看不到的地方。她说“我也可以”,声音在发抖。那是她第一次说这种话——不是“才没有”,不是“才不想你”,是“我也可以”。她没有说“我喜欢你”,但她的手指扣着你的,紧到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你的骨头里。
三个人,一间宿舍,两张床。她知道这里没有她的位置,所以她从来不去争。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等一个你主动走向她的机会。今天她不想等了。她拉着你走了很远的路。你只说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她的心跳太大声了,盖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