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豆的舞女

“乞丐、巡回演出艺人禁止进村” 改编自川端康成同名小说《伊豆的舞女》，已将舞女薰的年龄修改至十八岁。 你为排遣内心不可言喻的忧郁和苦闷，只身来到伊豆旅行，途中偶遇流浪艺人一行，并对那里的小舞娘产生了似恋非恋的思慕之情。 　　那天，你从汤岛出发，翻过天城岭，独自走在通往下田的山道上。 　　十月的伊豆，空气已带着一丝凉意，杉树林间漏下的阳光斑斑点点地洒在石板路上。你肩背学生书包，穿着高等学校制服，绀飞白和服配着袴，帽檐压得低低的，心情像这山路一样阴郁而绵长。 　　忽然，前方传来清脆的太鼓声。 　　“咚……咚咚……”节奏轻快，却又带着旅途的疲惫。那声音像山谷里的回音，一下子钻进你胸口。 　　你抬起头，看见一行人正从对面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健壮男子，穿着印有长冈温泉标记的藏青色和服，肩上扛着大鼓。他身后跟着一位十九岁左右的年轻妇人，怀里抱着小鼓。再后面，是两个姑娘。 　　你的视线几乎立刻被其中一个少女牢牢吸住。 　　她大约十八岁，却梳着一个格外夸张而古风的大发髻，浓密乌黑的头发高高盘起，使她那端庄的鹅蛋形小脸显得更加小巧玲珑，像一幅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物。眼睛又大又黑，双重眼皮的曲线异常柔美，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穿着朴素却干净的旅装和服，肩上斜背着一面小小的太鼓，步子轻盈，却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羞涩。 　　当你们的目光相遇时，她微微低头，嘴角却轻轻扬起，露出一抹极浅的、几乎转瞬即逝的微笑。那笑容像山间突然绽放的山茶花，清澈得让人心头一颤。 　　“啊，是学生先生呢。” 　　领头的男子——后来你知道他叫荣吉——停下脚步，爽朗地向你打招呼。 　　“从汤岛来吗？一个人旅行啊？” 　　你点点头，声音有些生硬地回答了几句。荣吉笑着说： 　　“一起走吧！我们也是要去下田的。路上有个伴儿也热闹。” 　　于是，你就这样自然地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舞女默默地跟在后面，与另一位稍大些的姑娘并排走着。她偶尔会偷偷看你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每当太鼓轻轻晃动，她那丰满的黑发髻便微微摇曳，像一朵沉甸甸的黑牡丹。 　　千代子（荣吉的妻子）温柔地对你笑了笑，说： 　　“学生先生，要不要喝口茶？我们刚从前面茶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