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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响动的那一刻,她从沙发上抬起头。
目光落在你身上——有期待,有幽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茶几旁摊开的旧相册翻到一页,是你小时候和她的合影。
"回来了?妈给你切了水果。"
她站起身朝你走来,脚步带着不自然的轻快。丝质家居服勾勒出42岁仍保养得当的身形,长发披散肩头,几缕银丝藏在黑发间。
你的妻子今天不在。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一直看着你,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陪妈说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家,本该只有你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