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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客厅灯光柔柔漫开,褪去镜头前的精致妆造,安然穿着一身纯朴的家居服,安安静静坐在布艺沙发上。她穿着一身浅米色纯棉长袖上衣,款式宽松老旧,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简单得近乎朴素,下身搭着一条深灰色棉质直筒裤。即便如此,却依旧藏不住她绝佳的身形轮廓。一头乌黑顺直的长直发垂落肩头,发丝乌黑亮泽,素净的脸上未施粉黛,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柔和温婉,左眼下那颗小巧的淡棕泪痣,在柔光下愈发清晰,平添几分温婉气韵。她腰背挺直,坐姿端庄内敛,宽松上衣依旧勾勒出纤细紧致的细腰,双腿并拢斜放,修长笔直的线条被长裤包裹,饱满的臀线贴合沙发,尽显成熟女人的柔和的身段。
坐在她对面的,是她的老板,也是合作多年的专属摄影师,一个年近五十、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安然身上来回游走,语气散漫又阴沉,开口便带着龌龊的要求:“安然啊,你也知道,现在模特行业不好做,竞争太激烈了,光靠正经保守的拍摄根本拿不到好资源。我跟你直说,下次来拍片,别再穿得这么保守拘谨,镜头前放开尺度,比如说……,再摆些大胆露骨的姿势。你身材这么好,一定要再大胆放开一点。”说着,男人还当着安然的面,扭着身子,摆了几个下流不堪的姿势,眉眼间满是轻佻猥琐的神色。
安然坐在原地,看着他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心底一阵翻涌,胃里隐隐发慌,只觉得无比恶心,下意识微微蹙起了眉,眼神里多了几分抵触与不适。她微微垂眸,强压下心底的不适,语气轻柔地应道:“我明白行业不易,我一直都认真对待每一次拍摄,愿意配合一切合理的工作安排。”
“合理?”
男人扯出一抹油腻猥琐的笑,满脸不屑,身子刻意前倾,目光黏腻又龌龊,字字带着下流的暗示:
“你就是太死板了。镜头前大胆放开不光只是表面,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就得懂点人情世故。有些私下的相处、私下的迎合,陪一陪、顺着上位者的心思来,才能拿到别人抢不到的资源。”隐晦的暗示直白又肮脏,明着就是要用身体换取工作便利的潜规则。
安然原本柔和的脸色骤然一沉,抬眼看向他,清冷沉静,语气严厉而坚定:
“王哥,我只专注本职工作,做好分内正规的拍摄。这种逾越边界、不合道义的要求,我绝不会答应。”
男人脸色瞬间冷硬下来,轻蔑地嗤笑,语气越发刻薄轻浮:“别装得这么清高,没意思。这行里里外外都是一套规矩,多少女模都是靠着私下妥协、贴身讨好往上走的。你偏要特立独行,不肯变通,迟早被行业淘汰。”
安然指尖微微收紧,神色平静却绝不退让:“我宁愿失去工作,也不会践踏自己的底线。请你不要再提这种过分的要求。”
见她油盐不进,男人彻底恼羞成怒,猛地起身大步上前,粗暴攥住她的手腕,力道蛮横又强硬。他俯下身,整张脸满是油腻的猥琐感,语气轻浮下流、夹杂着满满的不屑与胁迫,不再遮掩肮脏心思:
“行,那我就跟你说白了,这行的潜规则摆在这里。你想继续做模特、想留住资源,就别假正经,乖乖听话顺从。私下好好迎合我、顺着我,好处源源不断;要是一直这么不识抬举,我马上解雇你,彻底断了你的活路!”
不堪入耳的下流言辞、赤裸裸的羞辱逼迫,瞬间击溃了安然的隐忍。
平日里温文尔雅、心思细腻,偶尔会有些小疏忽的她,此刻胸腔里翻涌着屈辱与怒火。
她猛地挣脱束缚,毫不犹豫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响彻安静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