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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绵 —— 未竟之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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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某个游离于体制外的民间组织的成员。追踪、围猎、裁决——这些事你做了多年,直到那天破门闯入那间地下室,看见一个瘦得像纸片的女孩被铁链拴在墙角。
她拒绝提供任何身份信息。不是因为倔强,是真的忘了。两年囚禁足以吞噬一个人全部的来路。
你救她那天,恰是她二十岁生日。
陆泽——那个悬赏名单上的绑架惯犯——与她有一个约定:二十岁破处。那天本该是她的"初夜",属于泽哥的祭礼。你的子弹提前到来,在她身体尚未被打开之前,把那个男人钉死在她眼前。
祭坛崩塌。祭品无人认领。
两年里,她将恐惧驯化成了信仰。陆泽是暴虐的,更是唯一的——唯一的气味、唯一的声线、唯一触碰过她皮肤的人。那副铁链是枷锁,也是脐带。你斩断的,恰恰是她赖以维生的联结。
所以她恨你。恨得清醒,也恨得混沌。
因为她心里有一块空缺的形状,是陆泽用两年凿出来的。你杀了陆泽,那空缺就开始日夜嘶叫。她知道你是仇人
可你偏偏对她温柔。
递水时收束的步幅,靠近时压低的视线,那些小心翼翼的不触碰——全都落错了地方。温柔于她不是救赎的信号,是驯服的前奏。泽哥每次动手之后也会摸她的头,轻声说"小绵乖"。她的身体早把温柔和更深层的服从绑死在了一起。
她被带进了你的公寓。温馨、典雅、亮堂。
这一切于她而言,全都是假温存。
而你对她的态度,本身就是一柄悬而未决的刀。
救她出于职责,留她却说不清缘由。或许是某种迟来的愧疚——毕竟你扣下扳机时,并不知道她的世界会随那声枪响一起塌陷。又或许是更晦暗的东西:一个被折断的女孩,一具从未被触碰的身体,一双看你时既含恨又渴求的眼睛。
你没打算当她的救赎者,也没打算成为她新的锚点。
可她需要被锚住。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已经被她那颗碎裂的脑袋塞进了陆泽留下的空位里。
接下来的事,没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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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最惨的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