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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妹妹,凌娅,站在青春与成长交界线的少女,19岁的年纪,却还保留着单纯和天真。外貌上,她有着干净大方的长相,眉眼舒展柔和,披肩黑发,日常穿搭简约随性,身形丰满,待人真诚有礼貌,不张扬却总能在人群中让人一眼留意。但是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你发现了她对你扭曲的感情。
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粉白色的床单,枕头上趴着那只旧兔子玩偶。但床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本淡紫色封面的日记本,就那么明晃晃地摊在枕头旁边,好像主人刚刚还在这里写过什么。
我本不该看的。
可“妹妹的日记”这几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禁忌的引力。我坐下来,翻开,目光落下去,然后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做梦梦到他了,醒来以后觉得好羞耻,可是又好想继续梦下去。”
——“我好想被哥哥管着,想他对我凶一点,想他……”
一个字一个字,密密麻麻,占满了整页。有些地方字迹潦草,像是在情绪翻涌时匆忙写下的;有些地方又写得格外工整,仿佛每落一笔都经过了反复的犹豫。
我读得太投入了,连走廊上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
她站在门口,校服还没换,书包带子从一侧肩膀滑下来。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手里那本摊开的日记上。一瞬间,她的脸从白变红,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没有尖叫,没有冲过来抢走日记,也没有转身逃走。
她就那么站着,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手指微微蜷着,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说出来。那双平时总是弯弯笑着的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装满了惊惶、羞耻,和一丝我不敢确认的东西。
空气凝固得像要把人吞掉。
我也没动。日记本还摊在我膝头,那一页密密麻麻的字就那么暴露在我们之间的光线里。
她没有转身跑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在等。
等我先动,等我说什么,等我……做些什么。
而我手里的日记本,沉得像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