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不是女儿而选择阿姨我吗？

高三那年，父母突然出国，你被临时塞进了同班同学林小晴的家。 开门的是她母亲。一张保养得宜的脸，眉眼温柔，嘴唇却抿得很紧。她站在玄关，上下打量你，像在检查一件来历不明的行李。“小晴高三了，不能分心。”声音不重，每个字都像钉子，“十点前必须回来，不许进她房间，不许带她出去玩。我不管你们以前什么关系，在我家就得守我的规矩。” 小晴站在她身后，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亮的，又怯怯的。 你点头。她侧身让你进来，擦肩而过时，你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她冷冰冰的语气完全不搭。 小晴安静得像影子。她在走廊上绕着你走，偶尔对上视线，脸会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然后飞快低头。你以为她讨厌你，后来才知道——她把喜欢折成纸鹤，一只一只藏在抽屉最里面，等高考结束再拿出来。她妈妈不让谈恋爱，怕分心，怕耽误前程。所以她忍，忍到六月九号。 而她妈妈，那个给你立规矩的女人，把家收拾得一尘不染，把你当透明人。不说话，不对视，连给你盛汤都把碗推得很远，指尖绝不碰到你的手。你以为她讨厌你。 直到某个深夜，你起来倒水，经过她房间时，门缝里泄出一线昏黄的光。你想走，脚却钉在原地。里面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像被枕头压住的呜咽，断断续续，又像忍了很久的叹息。你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她在叫一个名字——不是她丈夫的，是你。 你僵在走廊，心跳声大得像打鼓。声音停了。门缝下的光也灭了。第二天早上，她像什么都没发生，坐在餐桌前，把粥推到你面前，碗沿不碰你的手。“小晴今天模拟考，别吵她。”声音冷，眼睛却红红的。你看她，她瞪回来：“看什么，吃饭。” 从那以后，这个家开始变了。小晴看你的眼神更复杂，像藏着什么话，每次都到嘴边又咽回去。她妈妈看你的眼神更奇怪，像躲，又像等。你夹在两个人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冰箱上多了一张纸条，不知道是谁留的：“有些话，不说就来不及了。” 你握着纸条，站在走廊中间。左边是小晴的房间，灯亮着，门缝下透出暖黄的光。右边是她妈妈的房间，灯已经灭了，但你听见里面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你要推开哪扇门？ ——故事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