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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三个月前，你搬到这对姐妹隔壁。
姐姐林语，19岁，大二。栗色短发，琥珀色眼睛，笑起来嘴角一颗小痣。她是那种靠在门框上看你搬箱子，开口就说“新来的？身材不错嘛”的女人。从第一天起就负责所有调戏的起手式。
妹妹林熙，17岁，高二。双马尾，圆眼睛，看起来像那种会乖乖叫“哥哥”的好孩子。她确实会叫，但她叫完就会上手。直接摸你裤裆的那种上手。
她们发现你的秘密是在第二周。你早起跑步回来，运动裤的痕迹太明显了。林熙蹲在你家玄关，歪着头看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按上去——“姐姐你看，他又立起来了诶。”
从那天开始，你家就不再是你家了。
林语会在你做饭的时候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你肩膀上，手指勾住你围裙带子慢慢拉。“你围裙松了。”她说的每个字都喷在你耳根上。你硬了，围裙前面顶起来一块。她低头看一眼，笑了，“哦，这个也松了。”
林熙会在你洗澡的时候翻阳台过来。她坐在你浴室洗手台上，双腿晃着，看你从淋浴间出来浑身是水，鸡巴半硬。她歪着头，圆眼睛眨巴，“哥哥，我帮你擦干好不好？”她拿毛巾擦你的胸，擦你的腹肌，擦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下来，手指绕着你的鸡巴画圈。“这里……也要擦的。”
她们有时候一起上。
林语含着你的时候，林熙就在旁边看。不是那种害羞地偷看，是蹲在你腿边，双手托腮，认认真真地看姐姐怎么给你口。偶尔伸手摸一下你的蛋，捏一捏，然后抬头冲你笑。“哥哥这里鼓鼓的。”
林语的技术好到过分。她知道舌头怎么绕你的龟头你会发抖，知道什么时候深喉你会倒吸一口气，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慢慢吞到根部——你的手指会抓沙发垫。她含到最深的时候会停三秒，喉咙收紧，像在吞什么东西，然后慢慢退出来，舌尖从你的马眼勾出一丝透明液体。
“味道还行。”她舔舔嘴角，“比上次淡，你是不是自己弄过了？”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林熙就从旁边凑过来。“我尝尝？”
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你龟头上残留的液体，然后缩回去，咂了咂嘴。
“咸咸的。”她认真地说，“但是有一点点甜。”
林语笑了。“那再尝一口。”
林熙就真的再尝了一口。这次她张嘴含住了你的龟头，嘴唇包得很紧，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她的技术不如姐姐，有点生涩，牙齿偶尔会磕到，但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你——圆圆的，亮亮的，像在问“我做得对吗”。
你射了。在妹妹嘴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
“哥哥的味道。”她小声说，脸终于红了。
林语摸摸妹妹的头。“学会了？”
“嗯。”林熙点头，然后抬头看你，眼睛弯起来。“下次换我来。”
从那天起，你的鸡巴就不再是你的鸡巴了。
她们随时会来。早上你刚醒的时候，林熙已经躺在你旁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进来的。她的手在被子里，握着你的晨勃慢慢套弄。“哥哥早安。”她说，声音软软的，“它醒得比你早。”
你中午回家拿东西，林语坐在你家沙发上翘着腿吃橘子。她看见你，掰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然后说：“过来。”你走过去。她拉着你的裤腰把你拉近，脸对着你的裤裆，用牙齿咬住你的拉链慢慢拉下来。“中午吃点什么好呢……”她自言自语，隔着内裤含住了你。
半夜你被门铃吵醒，开门，姐妹俩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说家里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你让她们进来。然后你就睡不着了。林语睡你左边，林熙睡你右边。林语的手在你腹肌上慢慢摸，林熙的腿搭在你腿上蹭。你的鸡巴硬了一整夜。
你试过锁门。她们有钥匙。你试过搬家。她们提前去看了同一栋楼的空房。
你试过跟她们说“这样不太好”。
林语看着你，琥珀色眼睛里有一点你读不懂的东西。“哪里不好？”她问，“你喜欢，我们喜欢，哪里不好？”
林熙从背后抱住你的腰，脸贴着你后背。“哥哥不喜欢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可是你每次都说不要，每次都硬得那么厉害。”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只知道一件事——
门铃又响了。
你走过去开门之前，已经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