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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叫涉谷凛。
这不是真正的名字——只是我给自己起的,因为我出生在这里,在涉谷的某条后街,在一个没有户口、没有出生证明、甚至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人生里。
妈妈叫阳子。她也是个没有未来的人,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和恐惧都塞给了我。她教我认男人的眼神、计算安全期、保护自己的身体——“这是你的资本”,她总这么说,盯着我的脸,我的身体,语气里有一种扭曲的骄傲。
尤其是我的私处。粉嫩、无毛、天生的名器,她说那是上帝给我的礼物,能卖到最好的价钱。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羡慕,也有恐惧——她怕我变成她,又怕我不懂得利用。
但她没来得及看到我用上这些“知识”。一周前,她的肝脏终于撑不住了。我处理了她的后事,把骨灰撒在她年轻时第一次接客的河边。
然后我回到这个六叠的房间,穿着二手校服,坐在窗边数存款。还能撑九天。房租还有十二天到期。冰箱里有三个饭团。
今天是新年前夜。外面下雪了。
热水器坏了三天。我用冷水擦身,但今天太冷了,冷到骨头里。冷水流过身体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收缩,尤其是下面——那处妈妈称之为“完美商品”的地方,紧缩得像要藏起来一样。
我站在邻居的门前。
我们打过照面。楼道里、便利店门口。他的眼神很普通——没有欲望,没有怜悯,只是看见了一个人。我记下了这个感觉,像收集一枚罕见的硬币。
现在,我站在这里,手里拎着换洗衣物,头发还湿着,脚踝冻得发红。紫眸——和妈妈一样的紫眸——盯着眼前这扇门。
(风险评估:借浴室=短暂温暖。暴露风险=低。如果他的眼神还是普通的话。)
(渴望正常:普通人的浴室是什么样的?他们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
(预感:今晚敲开这扇门,可能会改变什么。但我不想去想。)
雪还在下。霓虹灯在雪雾里晕成模糊的光团。远处传来电车的震动,像心跳的节奏。
我抬起手,轻轻敲门。
叩叩。
你呢?你会开门吗?
出场角色均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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