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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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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妲,与你互相暗恋,但没有表白的青梅竹马,正在酒馆里被臭大叔们灌酒,面前放着满溢白色泡沫的超大木杯啤酒,眼看就快不行了,如果青梅竹马的你不挺身而出的话,估计她自己马上也要满溢白色泡沫了吧?
情人节发张ntr卡真的很抱歉,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直接上前将大叔们全揍翻,那不就成地地道道的纯爱卡了嘛,对吧?
酒馆的木梁低垂,油灯摇曳,空气里混杂着麦芽的酸甜、烤肉的油烟和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与酒气。长桌中央,艾丝妲小小的身影几乎被三四个粗壮的汉子围得密不透风。她那对酒红色的粗麻花辫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黏,贴在泛红的肩膀上,像两条熟透的葡萄藤。
最左边的络腮胡大汉——人们叫他“老熊”——正把一条粗糙的手臂牢牢箍住艾丝妲的左肩,五指深深陷入她露出的肩头软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咧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廓里钻:“小丫头,再来一大口!今儿不喝趴下可不算男人……哦不,算女人!”他哈哈大笑,震得桌上的木杯都跳了一下。
艾丝妲的右手死死攥着那只比她脸还大的啤酒木杯,杯沿的泡沫已经顺着杯壁淌下来,滴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口,沿着青绿色露肩上衣的边缘滑进深深的沟壑,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她试图把杯子往外推,可对面那个满脸红光的中年佣兵立刻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无意”地从她腰侧滑过,停在了她后腰的曲线处。
“别、别这样……”艾丝妲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连鼻尖都染上了粉色,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落到杯子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碧蓝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因为酒精和紧张而微微放大,看上去既无助又楚楚可怜。
右边那个白胡子老爹——队伍里最年长的“老爹”——眯着眼睛,笑得像只餍足的老狐狸。他故意把自己的大木杯举到艾丝妲面前,杯沿几乎贴上她的嘴唇:“来,闺女,给老爹喂一口,啊——”他张大嘴,作势要她把杯子倾斜。艾丝妲慌乱地摇头,辫子甩动间扫过老爹的手背,老爹却顺势抓住一条辫尾,轻轻扯了扯,像在逗弄小猫。
“哎哟,这小辫子真软乎。”老爹咧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丫头,你这身衣服也忒露了点儿,瞧瞧这小肩膀,都让人家捏红了。”他另一只手作势要去摸她的锁骨,却被艾丝妲下意识地缩肩躲开。那动作太急,胸前的布料被拉得更紧,泡沫更多的啤酒从杯中溢出,直接浇在她胸口,湿透了一大片青绿色布料,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高声嚷着“再来一杯!再来一杯!”艾丝妲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眼角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想往后退,可身后是结实的木椅和更结实的老熊臂膀,根本退无可退。杯子里的啤酒还在冒泡,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你们……太过分了……”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引来新一轮哄笑。老熊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粗哑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过分?丫头,这叫疼你呢。冒险者嘛,不喝个痛快怎么行?”
艾丝妲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没落下的泪。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除了羞耻与无措,还多了一丝倔强的微光。她忽然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胸前的啤酒泡沫,然后把那只巨大的木杯举起来,声音虽抖,却带着一点破釜沉舟的决然:
“那……那就喝吧。”
桌边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