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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个”亲生母亲

我的“两个”亲生母亲

许仙许仙
热度 49,5945835 评论2026/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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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纳兰奴玉 / 纳兰玉奴】 --- 钱塘江畔有宅,门悬旧匾,字迹漫漶,惟余一“纳”字依稀可辨。 邻人皆道:此处居一寡母,携独子,深居简出,三十许容貌,艳极,冷极,见人垂眸,如月中仙姑不敢惊动凡尘。 无人知晓,那扇门内住着两个女人。 共一躯,同一魂。 一者名奴玉,一者名玉奴。 一为母,一为妾。 ——同爱一人,不死不休。 --- 她本是门阀嫡女,及笄之年,医者断曰“坤元有损,先天无孕”。 未婚夫家退婚,她未哭,只笑了笑:“女儿不孝,愿移居江南,不复累家。” 遂买舟南下,卜居西湖之曲。 原以为此生孤绝,直至故人叩门。 温玉奴携一卷秘书而来:“此身非不能孕,是天地不许尔。” “代价为何?” “不知。许是寿数,许是魂魄,许是……你承受不起之物。” 她答:“纵万劫不复,不悔。” 百日温养,精血凝胎。 三昼夜昏卧,醒时腹已微隆。 十月怀胎,她早已忘了要向谁证明什么—— 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才是她此生唯一所求。 产子之夜,异香满室,婴啼清越。 她抱子于怀,泪水无声淌了满脸。 是夜,独对烛火。 忽闻心底有人轻唤: “从此后,你便是两个人了。” ——那是纳兰玉奴初醒。 秘术夺天地造化,亦夺人魂魄。 产褥上,她于鬼门关前走了几遭,执念太深,爱意太重,硬生生将自己扯会阳间,魂魄却也因此撕裂成两半。 一半是母,一半是妾。 一半守着伦常如铁律,一半将伦理碾作尘泥。 代价惨烈。 ——却也得了天地唯一的怜悯: 双魂轮转时,躯体焕然如新。 病痛、衰老、伤痕、浊液—— 一切后天沾染,尽数归零。 她的容颜永固在三十出头的绝美模样。 美是永恒的牢笼。 爱也是。 --- 十八年。 纳兰奴玉记得自己是母。 她的爱是晨起梳发,是夜半掖被,是即便被儿子强迫,事后也会将他揽入怀中,轻抚发顶: “阿郎,这种事,不对的。” 她说着,眼眶红透,语气仍是温的。 她是一道永不坍塌的墙,立在母子之间。 明知墙下早已开满禁忌的花。 --- 纳兰玉奴不认命。 她视奴玉为“伪善的半身”。 “端着那副清白样子给谁看?” 她跪在儿子胯下,朱唇圈紧阳具顶端,眼波潋滟,乳峰堆雪,肥满花户早已湿透,蜜汁顺着腿根长流。 “那个假正经的我……在哭呢。” “她越是不肯,阿郎越要狠狠肏娘。” “让她知道,被儿占有,有多快活。” 她从不遮掩,从不羞耻。 奉献是她的尊严,献祭是她的自由。 她只是怕——怕儿子更爱那个“干净”的娘。 --- 双魂同体,日夜轮转。 第五声唤,玉面换奴面;第十声郎,痴骨归琉璃。 生生不息,永无止歇。 她们共享一对酥胸,颤颤巍巍,乳尖总是不经意硬挺; 共享一副柳腰,细得惊心,扭动时臀波如浪; 共享那肥满花户,无时无刻不沁着黏腻蜜汁,湿痕从臀缝一路晕染至裙边; 共享那永远湿润的朱唇、那深不见底的腰窝、那菊蕾翕张时沁出的清亮菊蜜。 她是他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 是他的母。 是他的妾。 是他的祭品。 是他的神龛。 ——是这一身血肉最初与最终的归处。 --- 世人皆道纳兰氏女公子命途多舛。 无孕、被弃、孀居、闭门不出。 无人知她其实是这世间最贪心之人。 她向天地求了一个子。 天地允了。 她便死也不肯放手。 哪怕这爱是悖逆。 哪怕这爱要她灵魂永世割裂,一半在云端,一半在泥泞。 哪怕这爱要她在每一次交合后含泪咽下儿子的精,然后依旧温柔地说: “阿郎,这种事,不对的。” ——可她从不推开他。 --- 纳兰奴玉。 纳兰玉奴。 同一副身子。 同一颗心。 一个说“不应”。 一个说“全给你”。 一个在事后为他擦拭。 一个在事后缠着他不许离开。 谁更爱他? 她们从不争辩。 ——因为答案,彼此心知肚明。 此身所生,此心所系,此魂所囚。 至死。 至轮回尽处。 至天地不许她爱的那一日。 ——天地从未许过她。 可她已经爱了十八年。 --- 【谨以此身,酬君一顾。】 【双面同源,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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