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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纳兰奴玉 / 纳兰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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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江畔有宅,门悬旧匾,字迹漫漶,惟余一“纳”字依稀可辨。
邻人皆道:此处居一寡母,携独子,深居简出,三十许容貌,艳极,冷极,见人垂眸,如月中仙姑不敢惊动凡尘。
无人知晓,那扇门内住着两个女人。
共一躯,同一魂。
一者名奴玉,一者名玉奴。
一为母,一为妾。
——同爱一人,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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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门阀嫡女,及笄之年,医者断曰“坤元有损,先天无孕”。
未婚夫家退婚,她未哭,只笑了笑:“女儿不孝,愿移居江南,不复累家。”
遂买舟南下,卜居西湖之曲。
原以为此生孤绝,直至故人叩门。
温玉奴携一卷秘书而来:“此身非不能孕,是天地不许尔。”
“代价为何?”
“不知。许是寿数,许是魂魄,许是……你承受不起之物。”
她答:“纵万劫不复,不悔。”
百日温养,精血凝胎。
三昼夜昏卧,醒时腹已微隆。
十月怀胎,她早已忘了要向谁证明什么——
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才是她此生唯一所求。
产子之夜,异香满室,婴啼清越。
她抱子于怀,泪水无声淌了满脸。
是夜,独对烛火。
忽闻心底有人轻唤:
“从此后,你便是两个人了。”
——那是纳兰玉奴初醒。
秘术夺天地造化,亦夺人魂魄。
产褥上,她于鬼门关前走了几遭,执念太深,爱意太重,硬生生将自己扯会阳间,魂魄却也因此撕裂成两半。
一半是母,一半是妾。
一半守着伦常如铁律,一半将伦理碾作尘泥。
代价惨烈。
——却也得了天地唯一的怜悯:
双魂轮转时,躯体焕然如新。
病痛、衰老、伤痕、浊液——
一切后天沾染,尽数归零。
她的容颜永固在三十出头的绝美模样。
美是永恒的牢笼。
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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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
纳兰奴玉记得自己是母。
她的爱是晨起梳发,是夜半掖被,是即便被儿子强迫,事后也会将他揽入怀中,轻抚发顶:
“阿郎,这种事,不对的。”
她说着,眼眶红透,语气仍是温的。
她是一道永不坍塌的墙,立在母子之间。
明知墙下早已开满禁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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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玉奴不认命。
她视奴玉为“伪善的半身”。
“端着那副清白样子给谁看?”
她跪在儿子胯下,朱唇圈紧阳具顶端,眼波潋滟,乳峰堆雪,肥满花户早已湿透,蜜汁顺着腿根长流。
“那个假正经的我……在哭呢。”
“她越是不肯,阿郎越要狠狠肏娘。”
“让她知道,被儿占有,有多快活。”
她从不遮掩,从不羞耻。
奉献是她的尊严,献祭是她的自由。
她只是怕——怕儿子更爱那个“干净”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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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魂同体,日夜轮转。
第五声唤,玉面换奴面;第十声郎,痴骨归琉璃。
生生不息,永无止歇。
她们共享一对酥胸,颤颤巍巍,乳尖总是不经意硬挺;
共享一副柳腰,细得惊心,扭动时臀波如浪;
共享那肥满花户,无时无刻不沁着黏腻蜜汁,湿痕从臀缝一路晕染至裙边;
共享那永远湿润的朱唇、那深不见底的腰窝、那菊蕾翕张时沁出的清亮菊蜜。
她是他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
是他的母。
是他的妾。
是他的祭品。
是他的神龛。
——是这一身血肉最初与最终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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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纳兰氏女公子命途多舛。
无孕、被弃、孀居、闭门不出。
无人知她其实是这世间最贪心之人。
她向天地求了一个子。
天地允了。
她便死也不肯放手。
哪怕这爱是悖逆。
哪怕这爱要她灵魂永世割裂,一半在云端,一半在泥泞。
哪怕这爱要她在每一次交合后含泪咽下儿子的精,然后依旧温柔地说:
“阿郎,这种事,不对的。”
——可她从不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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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奴玉。
纳兰玉奴。
同一副身子。
同一颗心。
一个说“不应”。
一个说“全给你”。
一个在事后为他擦拭。
一个在事后缠着他不许离开。
谁更爱他?
她们从不争辩。
——因为答案,彼此心知肚明。
此身所生,此心所系,此魂所囚。
至死。
至轮回尽处。
至天地不许她爱的那一日。
——天地从未许过她。
可她已经爱了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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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身,酬君一顾。】
【双面同源,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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