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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保卫李府这件事,李咏歌至少有九成把握能成。
然而在此之前,最麻烦的是该如何骗赵媚婉离开李府。
那藏身之地但凡换成别处都好应付,偏偏是那烟柳花巷。
让娘亲去那里也就算了,甚至还要让她放下高贵的身段,去装成低贱淫荡的妓女。
虽说雅妓卖艺不卖身,可那终究还是卖弄骚穴的风尘女子,自己这做儿子让母亲去卖鲍,成何体统!
所以即便李咏歌知道这是为了娘亲的安危,可真要让他去和赵媚婉开这个口,他一时间也有些犹豫。
其实最让人无语的,当属李咏歌还不能将李府会遇袭的真相告诉对方。
生怕对方一但得知事情的真相,会担心自己的安危而不愿意离开李府。
如果时间充裕,他肯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不让娘亲受到如此侮辱。
可惜时间不等人,没等李咏歌想出更好的办法,他便已经来到了赵媚婉卧房的门前。
对着卧房外的下人们使了个眼色,几人十分识趣的转身退下。
李咏歌的一只手搭在房门上,看着眼前的房门,心中只觉得进退两难,在犹豫该不该进去。
“外面的是意儿?可是有什么事找娘亲?”听着屋里传来的那无比熟悉的声音,李咏歌的心脏突然“”蹦蹦”猛跳数下。
是啊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是我!”说话的同时,李咏歌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
“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吗?娘亲之前怎么告诉你的,你的病明明还没好,这要是万一又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听着面前美妇看似埋怨实则关心的唠叨,李咏歌此时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如此作态后,赵媚婉反倒误会了对方,随后娇笑起来,美目弯成月牙儿,“我知道了,娘的亲亲宝贝肯定是想娘亲了。既然如此,那就来让娘亲抱抱。”
说时迟那时快,丝毫不给李咏歌推脱的机会,赵媚婉只是起身抬手,一把便要将李咏歌整个人抱在怀中。
李咏歌只觉得香风拂面,下一秒身体便被迫品尝到了娘亲的温情。
“娘,我这都多大了,还抱呢。”即便卧房只有母子二人,李咏歌一时间还是感觉有些害臊,连忙伸手就要推脱。
然而这不伸手不要紧,一伸手竟然没发觉,自己手掌刚好卡在了对方胸前两点的位置。
而李咏歌不痛不痒的抵抗,似乎激起娘亲的好胜心,反而让赵媚婉抱的更紧。
这一举动恰好让娘亲的那对巨乳紧紧的贴着自己的手掌,感受到手掌中传来的柔软触感,李咏歌突然感觉自己裤裆里有些发涨。
随之而来的,还有李咏歌脑海中忽然间冒出的一个荒唐的念头,“原来自己就是喝着娘亲这对巨乳产的奶水长大的吗。
可就是这么夸张的一对巨乳产出的奶水,自己一个人真喝得完?
也不知道那多余出来的奶水到底便宜了谁。
娘亲前世莫不是谁家畜栏里的奶牛,被人日夜挤弄奶水。
不然怎么也解释不了,她这对巨乳从何而来。
胡思乱想的同时,李咏歌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对巨乳,嘴里也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分泌起口水。
美妇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对着他倩倩一笑道,“哼哼,意儿不管多大了,都是娘亲的宝贝儿子,来和娘亲亲一个。”
不顾眼前之人的抗拒,赵媚婉狠狠地在李咏歌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而这一亲吻的举动竟在不知不觉间刺激到了李咏歌,他的手掌好似条件反射般捏紧了掌中的巨乳,紧接着李咏歌就看到娘亲的脸颊上竟也浮现出一丝迷醉的红晕。
“意儿再怎么用力挤,娘亲现在也没有奶水给你喝。”看到宝贝儿子的窘态,赵媚婉掩嘴轻笑了起来。
说起来,小时候的意儿可是最喜欢吃自己的奶水了。
就是习惯有些不好,喜欢伸舌头舔弄不说,几乎每一次都会不小心咬到自己的乳头,甚至每次咬到发红发肿了都不肯松开,那时候自己的乳晕上可全都是意儿咬的牙印。
“娘亲,你就别弄戏我了。”知道母亲只是在故意戏弄自己,李咏歌立马抱怨了一句。
“好啦,意儿终究长大了呢,现在不用吃娘亲的奶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对于赵媚婉来说,眼前的宝贝儿子好像永远不会长大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的可爱,永远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李咏歌看向自己才三十岁出头的娘亲——鹅蛋脸杏仁眼,看向自己时眼中满是爱意。
掩嘴轻笑时,凤目弯成了一道细细的月牙儿,嘴里发出银铃般的娇俏笑声。
同时娘亲的身材也是极好的,腰细如柳玉腿修长,臀若凝脂形如蜜桃,坐下来时蜜臀刚好能将衣服绷鼓鼓的,从李咏歌的视角上来看,那真叫一个又大又圆!
这美臀也不知道有没有自己便宜老爹的功劳在里面,毕竟娘亲的臀形分明就是那种天生适合挨肏的臀形,或许干脆就是被人日日肏干成这个样子的。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李咏歌四只手都抓不过来的夸张巨乳。
按照李咏歌自己的目测估计,娘亲的巨乳至少得有E罩杯,然而相比大小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娘亲这么大的巨乳又软又弹不说,居然还异常的挺翘。
李咏歌猜测娘亲应该练过一些保持身材的功夫,不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大一对巨乳,居然会没有一丝要下垂的迹象。
目光缓缓从娘亲身上收回,等李咏歌冷静下来后发现,经过刚刚这么一通胡闹,他现在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赵媚婉似乎看出他有心事,于是张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娘亲说?”
李咏歌倒是没有直接开口提之后会送娘亲去做妓女的事情,反而对着赵媚婉轻声问道,“娘亲相信儿子吗?”
不知道宝贝儿子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赵媚婉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更甚,“呵呵,意儿可是娘亲的心肝宝贝,娘亲怎么会不相信我的宝贝意儿呢?”
李咏歌沉默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知道,如果我对娘亲做了件很坏很坏的事情。这件事当时看起来或许是件坏事,然而背地里其实是一件好事,娘亲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会因此埋怨我吗?”
赵媚婉用那纤纤玉指在李咏歌鼻子上轻轻一点,紧接着笑靥如花道,“既然意儿的本意是对娘亲好,那娘亲哪里会舍得怪你呢。”
听到这话,李咏歌感觉自己的心里负担一瞬间轻了不少。
迎头看到赵媚婉娇媚的笑容,李咏歌感觉心中暖意更甚,娘亲果然还是最爱自己的!
事不宜迟,必须今夜就将娘亲送出李府。
妓院那边李咏歌也要先打好招呼,这些事情还不能交给下人去办,毕竟关于娘亲的事情容不得半点差错,自己必须亲力亲为!
离开赵媚婉的卧房,李咏歌挥手招来几个下人,随后带着这几人离开了李府。
原身本来就是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锦州城里青楼妓院他几乎都逛过还是老主顾,甚至于每次那些妓院有新来的花魁,或是买到尚未开苞的处女时,这些青楼妓院的老鸨都会派人知会李如意一声。
不为别的,谁让眼前这位李大爷出手无比阔绰,白花花银子都能当水给撒喽。
再加上李咏歌可是那位李员外的儿子,抱上这条大腿,那些妓院老鸨说起话来都能硬气不少。
在城中寻找一番,李咏歌最终选了一家自己平时经常逛的妓院——春阳阁。
之所以会选这里倒是没有其他的原因,一来这里够高端,既然是给娘亲找个暂时的藏身之处,肯定得找个舒服点的好地方。
春阳阁在锦州城里所有妓院中可是叫的上名号的,主打高端服务,走质不走量,兜里没点钱可消费不起。
二来这里距离李府很远,中间相隔了好几条大街,要想从这里看到李府的场景,唯有春阳阁最顶上的那间雅阁才行,恰巧那间雅阁早就被李如意给包了下来。
到时候李府恐怕会火光冲天,李咏歌不想让自己娘亲见到这一幕,因为对方肯定担心自己的安危。
说回当下,李咏歌来到春阳阁,那妓院的老鸨本来还在训斥手下的龟奴办事不力,抬头瞥见李咏歌时,当场变了脸,连忙走上前热情的打起招呼。
在老鸨眼中,眼前这位爷可不是一般客人,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成精啊。
一个人来瓢妓,抬手就能花上好几倍的钱。姑娘们挨一根鸡巴肏,赚就是平日里的几倍,试问那些姑娘她们谁不喜欢。
“大爷怎么这么久不来了啊,前几日咱们家翠娥还在和我抱怨说,您要是再不来看她,她的淫穴非得痒死不可。”老鸨打扮的花枝招展,盘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朵大红花,脸上因为抹着一层厚厚的水粉,白的吓人。
“大爷今天也是来找姑娘们玩的?那我可得让翠娥先准备准备。”
听见这话,李咏歌连忙抬手示意对方停下,“本公子今天不是来找姑娘们玩的,我这倒有件别的要紧事要拜托你。”
“呵呵,这可倒是稀奇,不过既然大爷的吩咐我自然招办,只可惜翠娥的骚穴恐怕又要多忍几日了。”
老鸨领着李咏歌找了间上房,二人随即坐下长谈,忍着老鸨身上那股熏死人的香味,李咏歌把要在这里安排一位私妓的事情告诉对方。
在听到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后,老鸨当即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她也算是见多识广,在她的认知中这些大户人家让妓院给他们来养私妓算不上什么稀罕事,甚至这么干的人还真不少。
毕竟让那些私妓在妓院接客不但能免费训练她们的性技,去掉妓院的抽成甚至还能赚到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而通常情况下那些大户人家的私妓品质又极高,对妓院来说也能拿来充门面,本身就是件双赢的事情。
“对了,媚儿可是个雅妓,要是有客人要她接客,我希望你能帮我推脱掉。”李咏歌突然开口提了个条件。
“这……”老鸨面露难色,“大爷也知道我们春阳阁虽然做的是各位大老爷的生意,但这里终究也只是家青楼妓院罢了。
大爷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欢作乐,我这区区一个老鸨哪里敢说什么啊。
李少爷的名声虽然响亮,但恐怕也有不长眼的家伙没听过。不过我要是说她是李府的人,那些人肯定就不敢说什么了……”
老鸨这是想要借势,只要李咏歌此时答应下来,春阳阁就算是有了李府的正式背书,其余的几家妓院哪里还敢招惹春阳阁。
放在平时李咏歌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但现在情况特殊,况且他还从对方话里察觉到自己安排上的一丝漏洞。
毕竟这都让娘亲去做妓女了,结果竟然不能让她去接客挨肏,这不是让人一看就觉得有问题吗。
当然如果这名妓女有李府做后盾,自然可以不被人肏。
可问题是这么做的话,娘亲的真实身份恐怕很快就会被人怀疑。
李咏歌一时间竟有些无语,思考片刻后对老鸨开口,“都说是雅妓了,你干脆把娘……额……媚儿的接客的价格定到他们没法接受不就行了,既然都明码标价他们玩不起媚儿,心里就是再有什么怨气,嘴上也不会多说什么。”
老鸨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脸上不敢有丝毫的恼意,谁让眼前之人自己惹不起呢。
“那大爷觉得定多少好呢?”见到老鸨竟然问自己,李咏歌更加无语。
“那……就三千两吧。”李咏歌说了个数字出来。
听到这个数字,老鸨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把我的春阳阁给卖了,怕是也凑不到这么多的银子。
“我先跟你说好,媚儿在这里的吃穿用度全都记在我账的上,什么东西都要用最好的!”
“那是自然。”老鸨点头答应。
“对了,再把翠娥借给我三天,需要多少银子,后面我会让人一并送来。”
娘亲虽然被送到春阳阁当妓女,但李府还需要一个娘亲的替身。
李咏歌记得翠娥虽然各方面比不上娘亲,但身高倒是和娘亲差不多,干脆问老鸨借来顶几天。
待事情全都搞定,李咏歌离开了春阳阁,带着翠娥来到了李府旁的一间不起眼的院子里。
去春阳阁之前,李咏歌就已经派人去把娘亲接出了李府,现在对方应该就在这里面……
撇开下人,李咏歌带着翠娥走进了院子里唯一的一间房。
推门而入,李咏歌发现赵媚婉正在喝茶。
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赵媚婉每次喝茶时总会想起之前在意儿房间里喝的那杯。
死活不知道意儿在里面加了什么,虽然最开始喝的时候有些黏嗓子不舒服。
但不知怎么的,等她喝完回味时,总感觉那里面有自己宝贝意儿的味道。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太过担心意儿,所以一时昏了头,产生了幻觉不成?
“娘亲!”看着眼前的美妇,李咏歌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听到儿子在叫自己,赵媚婉随手放下手中茶杯,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对方先前可是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这才瞒过众人的视线将自己带出李府,自己现在可是好奇的不得了呢。
只不过在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同时,其身后的翠娥也同样引起了赵媚婉的注意。
“此人穿着怎么如此大胆,就差把小穴露出来了求着人肏自己了,当真是淫乱不堪,之后必须和意儿好好说说,不能让意儿和这种人待久了。”赵媚婉黛眉微皱,心中默默想到。
见到娘亲有些走神,李咏歌咽了咽口水。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李咏歌绝不能就这么退缩!
“娘亲,我要你帮儿子一个忙。”李咏歌不敢去看自己的娘亲,转头看向一旁的翠娥,解释道:
“这位是宜春楼的妓女,我这几天必须把她带在身边,但是宜春楼那边少了个妓女很是难办……”
“我要娘亲你……”李咏歌突然一顿,低头不敢看面前的美妇,随后高声道:“我要娘亲你代替翠娥去宜春楼做妓女!”
“这件事情谁来我都不放心,所以我只能拜托娘亲你了,不过请娘亲放心,只是去做雅……”
李咏歌的声音突然停顿,因为他听到了一丝细若蚊吟的哭声。
这哭声狠狠地击打在李咏歌的心扉上,这让他突然间有了一丝后悔。
不该是这样的,我不该让娘亲去做妓女,我更不该去惹娘亲哭的啊!
我是不是已经伤透了娘亲的心……
“我……”李咏歌突然感觉自己该做些什么,干脆别让娘亲去装妓女了,大不了自己亲自来保护娘亲。
哪怕是搭上李府的一切,都比不上娘亲的一根头发重要!
然而他刚要开口,意料之外的声音却缓缓传来。
“娘亲……答应你。”
李咏歌突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般抬头看向面前的美妇,而此时赵媚婉的双眼已经微微泛红,泪珠隐隐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我……”李咏歌正想说什么,哪知道赵媚婉突然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最后轻轻的抱住了他。
片刻之后,李咏歌听到了赵媚婉的声音,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以及……害怕。
“只要是意儿想要的……娘亲都会去做的……只要是为了意儿……”
李咏歌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双手突然抱紧了面前的娘亲,仿佛生怕眼前之人下一刻就从自己面前消失一般。
“无论是李幼瑶的那什么狗屁主人,还是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李幼瑶。
你们对李府对自己便宜老爹甚至对自己不利都无所谓,但你们逼着我害自己的宝贝娘亲伤心了,你们……都该死!”
等着吧,自己可是有系统在身,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一切都会有的。
到这时李咏歌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最开始完成系统任务的目的,只是为了能早点回去见李老头一面。
然而现在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那就是保护自己所爱之人。
“娘亲,等到了春阳阁你就不能叫自己名字了,那时娘亲的名字就该叫媚儿了。”
赵媚婉点了点头,“嗯,我答应你。”
二人还在紧紧的相拥着,李咏歌突然看到娘亲抬头看着自己,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见到这一幕,李咏歌叹了口气,“果然,娘亲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宝贝儿子的请求才会答应如此荒唐的要求,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不愿意的。”
李咏歌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他低头朝着赵媚婉的红唇吻了上去。
赵媚婉先是突然一惊,然而面对自己宝贝儿子的索吻她没有拒绝,在迟疑之后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这次不是先前赵媚婉亲吻李咏歌脸颊那种普通母子之间的吻,而是真正的嘴对嘴,男女之间无比赤裸的爱欲的亲吻。
不过此时此刻,李咏歌和赵媚婉的心中却都没有带着哪怕一丝的情欲。
对他们来说,这个吻是儿子在担心娘亲的安危,而娘亲却告诉儿子不要担心的回答,仅此而已。
“娘亲,之后要乖乖听老鸨的话。”
“嗯。”
二人紧紧相拥,目光每时每刻都在对视,心中的隔阂早已消失殆尽。
……
等赵媚婉和翠娥双双换好衣服,随后李咏歌让人将翠娥送回李府,自己则带着宝贝娘亲来到了春阳阁。
虽然娘亲是李府主母,但李咏歌丝毫不担心此时有人会认出她来。
因为自从换上妓女的衣服后,赵媚婉的模样已经很难让人联想到曾经那位高贵的李家主母了。
不但用来遮羞的布料少的可怜,一对巨乳竟然只有两条细丝带从上而下紧紧绷住,不但大半个乳房暴露在外,甚至连乳晕都全部没遮住。
之前李咏歌还在想在这种装扮之下,自己娘亲的乳头岂不是也要露出来给人看到,至少丝带上应该有两个小凸起才对。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李咏歌一眼望过去,竟没有找到一丝的凸起。
李咏歌还以为这个古代世界已经存在乳贴这种先进的东西了,结果马上自己的宝贝娘亲就告诉自己,原来自从当年自己不吃她奶水后,她的乳房就开始疯狂增长,到最后连乳头都陷在那堆柔软的乳肉里去了。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乳晕中间的肉缝。
除非主动用手指去扣,不然就只能等到娘亲主动发骚,那两颗害羞的乳头才能探出头来。
说完上半身,接下来就是下半身。
和乳房一样,娘亲的蜜臀也只有一件左右开叉犹如旗袍的兜裆布遮羞,然而布料极窄勉勉强强遮住一条缝,两瓣蜜臀就这么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除此之外娘亲里面还穿了一件裘裤,也是极紧的三角裤款式,这是方便客人开肏。
李咏歌用手拨开兜裆布,从正前方看去,甚至能看到娘亲的私处,几根调皮的阴毛探出了裘裤,来到了外面。
裘裤绷的很紧,甚至能直接看出娘亲的小穴形状,而裤子的另外一侧则不出预料的深深陷在了娘亲的屁缝之中。
除了换成妓女的衣服,由于赵媚婉长年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并知道她的样子。
要不是自己的妹妹李幼瑶见过娘亲,李咏歌都不会想出这个让娘亲藏身妓院的主意。
毕竟对方想拿下李府肯定有针对赵媚婉的打算,或许他们的人早已经有了娘亲的画像,万般无奈下也只有妓院才能勉强供娘亲藏身。
送娘亲来的时候,因为怕人多眼杂,李咏歌特意换了一副行头,装成了一位人牙子。
而将赵媚婉交给老鸨时,李咏歌也是特意选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众多嫖客的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李咏歌必须让娘亲妓女的身份合理,毕竟春阳阁总不能突然变出个美若天仙的妓女来。
看着老鸨目露精光的从自己手中领走娘亲,李咏歌心里顿时有些不舍。
在老鸨眼中,面前这妓女的质量可真是不一般。
先前听这位李大爷说值三千两,现在一看还真未必不值啊。
“咳,咳……”李咏歌突然咳嗽了一下,老鸨当即反应了过来。
这位李大爷之前临走时和自己好好嘱托过了,好像还有个流程要走来着。
做戏要做全套,可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
李咏歌这是打算装成人牙子,将娘亲当成妓女给卖给妓院。
因为赵媚婉的打扮太过惹眼,装成妓女的她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些嫖客看向娘亲的目光中更是毫不掩饰的情欲,恨不得一拥而上将娘亲肏翻在地。
而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自己时,李咏歌终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这可是新到的货,你瞧瞧着这肥臀,没生过儿子能有这么大?你自己再摸摸这对乳房,怕是一挤就能喷出奶水来,这么骚的浪货怎么也得要这个数……”李咏歌像模像样的开口,缓缓竖起三根手指来。
在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毫无廉耻的描述自己的身体,那语气简直就不像是假的,仿佛真的要将自己卖给妓院一般。
此时,赵媚婉的身体也忍不住的开始发抖起来。
李咏歌之所以要来这么一出,是因为他早就做过功课。
今天确实有人牙子来卖女为妓,不过现在那位真正的人牙子已经被李咏歌弄死了,而被人牙子买来的女人也被李咏歌关了起来。
在将娘亲郑重其事的交给青楼后,李咏歌与春阳阁的老鸨当着众人的面签字画押。
在明确了赵媚婉的肉屄所有权完全属于春阳阁后,李咏歌拿着卖掉娘亲身子辛苦赚来的三百两纹银转身离开了春阳阁。
望着李咏歌离去的背影,赵媚婉已然心如死灰,麻木的眼神仿佛看破生死。
就在众多嫖客还在惊叹于赵媚婉的美貌,为她那骚气至极的妓女打扮怦然心动之际,便见一位长相肥头大耳,身材宽矮的锦衣玉带之徒,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呦,是罗大爷啊。”老鸨笑容满面,对着来人施了个万福,“几日不见罗大爷,倒觉这身姿越显挺拔了。”
罗守义脸上肥肉堆积成山,笑起来一脸猪哥样,眼睛眯成一道细线,直盯着眼前的赵媚婉。
说好听点,认识的人叫声罗员外,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山里的野猪成精。
“他妈的,刚才光顾着看女人了,竟让那罗胖子得了先手。”人群瞬间议论纷纷。
这女人一看就是新入阁的妓女,只看那对大奶蜜臀不似凡物,便能猜出其身价定然不菲。
本来众人还琢磨着有没有愣头青上去询问价格,却不想出来的人却是那罗胖子!
倒不是他们歧视此人,只是此人虽然相貌丑陋,胯下却生得一个大吊,其大如臂能穿轮而行。
听说被那罗胖子肏过的女人,一个星期都下不来床。不仅如此,哪怕恢复过来了,肉屄也会松松垮垮的。
其实包括春阳阁在内,各大妓院都不愿意接待罗守义,奈何罗家在锦州城内有些势力,各大妓院不敢得罪,只能任由他来。
眼看罗守义的咸猪手,就要朝着赵媚婉身前的巨乳抓捏而去,老鸨猛地一惊,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之间。
看着面前急不可耐的罗守义,老鸨笑容可掬道:“呦,罗大爷也忒心急了,媚儿这姑娘要是能服侍大爷也是三生有幸,只是这……”
“只是什么?”罗守义见到手的软肉没捏到,还被这老鸨突然打断,脸色瞬间变得不耐烦,“要钱?我告诉你,老子特么的有的是钱!”
说罢,扯出一张银票就朝老鸨甩去。
“呦,出手就是三百两,这罗胖子是真舍得啊。”看到银票上的数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玩一次花魁才用不了六十两,可罗胖子一出手就是三百两,众人怎么能不惊。
“这……这哪里是钱的事啊。”老鸨不想得罪眼前之人,又答应过李咏歌的要求,只能继续劝道:“罗大爷有所不知啊,媚儿是当成雅妓培养的,属实不能拿来接客,这银子你还是收着吧。”
“放你娘的屁!”罗守义满脸怒容,“哪有妓女不接客的,况且这女人穿的这么骚,弄得我现在欲火难消,你现在跟我说她不能接客,耍我是吧!”
众人在听见老鸨说赵媚婉是雅妓后,眉头瞬间紧锁,又听到罗守义把众人想说的话说了后,于是纷纷应声附和。
还说什么,要是赵媚婉不接客的话,他们以后便再也不来春阳阁了。
听到嫖客们都这么说,其中还有多年以来的老主顾,这可把老鸨给急坏了。
但李咏歌的嘱托在前,她可不敢擅自做主让赵媚婉去接客,毕竟得罪了李府,春阳阁也别想在锦州城再开下去。
不过能在这种烟柳花巷混的开,老鸨自然也是个心思活络之人,所以她立刻就找好的理由,
“是卖家的要求。”老鸨见众人齐齐看向自己,这才悠悠说道:“和卖家签的卖身契上,写了媚儿只能当雅妓,不然怎么只花了三百两,就能买到这样的好货。”
见罗守义的表情越发难看,老鸨赶紧补充道:“哎呀呀,虽说是雅妓,但卖家也没说不能接客。”
有戏?众人纷纷望向老鸨,想等她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要……要三千两!”哪怕是老鸨也觉得这个数字太夸张了。
“你他妈,敢耍老子!?”罗守义当即怒不可遏。却见老鸨面色不改,显然对方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哼!这么贵的屄,老子还不肏了!”罗守义边骂,边转身朝妓院外走去。
他这一走,连带着妓院里顿时响起“嘘”声一片,罗守义虽然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但为了区区一个妓女花上三千两又实在不值。
于是黑着老脸对老鸨道:“你一个老鸨都敢耍老子,你们春阳阁以后也别想在锦州城开了!”
罗守义这人极其记仇,今天被这么侮辱,以后这春阳阁怕是难做了。
至于在座众人,全只当是看乐子而已。
再者说,也不会有人蠢到去帮一个老鸨出头。
“哎呦,我的罗大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老鸨边说,边冲上前去挡在罗守义的身前。
她也不喜欢这蠢猪,可也不想得罪对方,于是场面竟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等……等会儿……”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说话之人居然是刚刚一直就沉默不语的赵媚婉!
刚刚发生的事情同样也被赵媚婉看在眼里,她一直牢记着自己宝贝儿子的话。
“来妓院后一定要听老鸨的话,千万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甚至哪怕吃一点亏都没事。”
李咏歌其实是担心娘亲过惯了好日子,而妓院的生活水平肯定比不上李府,所以指的是生活物质水平上的亏。
但显然赵媚婉似乎误会儿子的好意,所理解的“吃亏”也和李咏歌说的相差甚大。
只见赵媚婉缓缓朝罗守义走来,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就好像走每一步前,必须要下定先某种决心一样。
来到罗守义的面前,赵媚婉如花似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脸色似乎有些苍白,眼中隐隐浮着一层水雾,“公子要是不嫌弃,媚儿可以用手服侍。若要媚儿的身子,需得三千两……”
她终究还是说出口了,赵媚婉心中突然泛起一丝伤感,心想,“意儿,难道在你心底,娘亲的身子就只值三千两吗?”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李府主母,现在被儿子卖做了妓女,别说瓢资要三千两,哪怕就是一万两。只要能让赵媚婉主动掰屄挨肏,他们恐怕也会愿意。
听到赵媚婉的话,罗守义顿时喜出望外,随后油腻的大手捏住了赵媚婉的下巴,仔细欣赏起眼前这个美人来。
一旁老鸨没有再说话,毕竟只是用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况且这还是赵媚婉自己提的要求,在李咏歌那里自己也好说得过去。
“替大爷我解衣脱裤!”罗守义朝赵媚婉命令道。
赵媚婉突然露出一脸茫然,“不是要去房间……”
“就在这里!”罗守义挑衅的环顾四周一圈,此举显然是为了找回刚才丢失的面子。
赵媚婉缓缓跪了下来,颤抖着手解开罗守义玉带,随后缓缓将对方的裤子褪了下来。
下一刻,一根大如婴儿手臂的黢黑肉棒当即跳了出来。
“怎么会……这般大……”赵媚婉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这可比自己相公的肉棒大多了。
赵媚婉不禁幻想到,要是被这样的大黑棒捣进花心,自己还能回得去吗?
不,自己绝对再也回不去了!赵媚婉心底无比确定,随后玉手哆哆嗦嗦朝大黑棒摸去。
见赵媚婉还在磨磨叽叽,罗守义当即对着她的左乳就是一巴掌,开口骂道:“贱人,还不快些!”
“啊!”赵媚婉挨了罗守义一巴掌,当场娇声惊叫了一声。那肥硕的乳肉在挨到巴掌的同时,瞬间翻涌起一阵狂暴的肉浪,紧接着一个泛着红的硕大巴掌印,逐渐浮现于乳肉之上。
这一幕让老鸨瞬间一惊,连忙就要上前,却见赵媚婉突然伸出一只手,挡在自己身前,示意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赵媚婉心底明白,现在要是再惹怒罗守义,自己刚刚的一番苦心可就要白费了,于是只能闷声吃下拍乳之痛。
此时赵媚婉浑身上下只有几块布用以遮羞,在那对巨大而暴露的乳房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又是那么的扎眼。
没时间浪费,赵媚婉左手握住罗守义的子孙袋,右手则握住眼前的大黑棒便开始上下套弄。
“意儿,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赵媚婉心中发出一股悲鸣,手上动作却不敢停歇。
被套弄了七八分钟,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妇人,罗守义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大吼一声,“骚母狗,给我接好!”
赵媚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罗守义猛然将马眼对准自己,赵媚婉心中一惊,连忙就要避开,怎料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脑袋。
“贱母狗,给我老子用那张骚脸接好!”罗守义话音刚落,浑身发出一阵哆嗦,一大股浓黄精液当场从马眼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看着迎面而来的浓精,赵媚婉此时心如死灰,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逃无可逃。
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炽热感,一股极其腥臭的味道逐渐涌入鼻腔,顿时熏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同时那股浓黄胶黏的精液,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均匀铺开,赵媚婉的脸上好似敷着一层精液面膜。
罗守义本来想让赵媚婉将自己的肉棒清理干净,一抬头却撞见老鸨那略带怨毒的目光,于是也只好作罢。
等罗守义带着满意的表情走人,老鸨连忙上去扶起地上跪着的赵媚婉,着急忙慌的对下人说道:“快将顶楼的房间收拾好,扶媚儿姑娘上去,再打一盆热水来,让媚儿姑娘清洗身体。”
老鸨的话是对那些龟奴说的,于是立马从人群中跑出来两个龟奴,一个扶起赵媚婉用毛巾将对方的脸擦拭干净,另一个则蹲身下来让赵媚婉趴在他的背上。
待三人上了楼,老鸨转过头来对着在座众人施了个万福,掩嘴笑道:“让诸位恩客看了笑话,叨唠了诸位兴致,老身实在罪该万死,今日容老身做主,诸位的茶水钱,春阳阁分文不取!”
妓院其实并不只靠卖妓女的性服务为生,像是招待用的茶水等等一些服务都是要额外收钱的,价格也常常是别处的数倍。
春阳阁每天的客流量不少,这样一算,这笔钱还不是个小数目。
老鸨主要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其他客人别再去找赵媚婉的麻烦。
老鸨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那位李大爷看媚儿时目光中的复杂情感,此人虽然只是个妓女,但在李咏歌心中的地位恐怕很高。
现在少赚了点银子,大不了之后找李府哭穷,可赵媚婉要是出了事,恐怕自己小命都要不保。
两个龟奴背着赵媚婉朝顶楼走去。
要说起这龟奴,作为妓院的最底层的存在,就不说是普通人了,即便是妓女也看不上他们。
可龟奴又在妓院这种地方工作,看着他人夜夜笙歌,他们心中自然也有欲火,而且根本无处排解。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会趁着做事之际,故意去吃妓女们的豆腐,也算是聊以慰藉。
而在亲眼目睹刚才的一切后,两名龟奴现在自然是欲火焚身。
要是让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赵媚婉强奸了,他们肯定不敢。
但趁机吃吃豆腐这种事,他们却还是敢的。
就说那名背着赵媚婉的龟奴,背人的两只手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逐渐从大腿朝着丰满肉臀缓慢滑去。
赵媚婉只穿一件兜裆布,还被深深的卡在屁缝之中,两瓣肥熟的蜜桃臀就这么赤裸的暴露在外。
“嗯啊~”赵媚婉此时被精液熏的有些眩晕,在感受到肉臀被一双大手捏住后,身体自作主张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那龟奴见没被对方骂,胆子顿时又大了些,开始轻轻揉捏起了那对肥熟蜜臀。
“嗯……啊……嗯……”
感受到肉臀被揉捏,赵媚婉只顾发出呻吟声,根本不知道要去阻止。
那龟奴本来还想要再过过手瘾,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一下,转头就看到另一名龟奴。
他当即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自己刚刚玩的起劲,让对方眼红了。
于是他当即来了兴趣,在和对方眨了眨眼后,两只手逐渐向赵媚婉蜜臀中间靠近,并且逐渐靠近那道屁缝。
直到三根手指稍微陷入屁缝,身后那名龟奴还不知道他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却见对方朝他猥琐一笑,随后当着他的面掰开了赵媚婉的屁股。
身后那名龟奴当即瞪大眼睛,因为他看到赵媚婉的屁缝被硬生生掰开,那块陷入屁缝中的兜裆布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根细绳,根本没法完全遮住赵媚婉屁眼,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赵媚婉娇嫩屁眼上的褶皱,靠近屁眼的地方还有一颗细痣。
在见到这么淫荡的一幕后,这名龟奴随即喘起了粗气,鬼使神差的靠近赵媚婉的娇嫩屁眼,在脸几乎就要埋进赵媚婉的屁股之中时,他忽然对着赵媚婉娇嫩的屁眼吹出一股热气。
赵媚婉“唔~”了一声,黛眉微微皱起,身体跟着一阵摇晃,顿时吓得两名龟奴虎躯一震,豆腐都不敢吃了。
实话说要不是怕丢了小命,两名龟奴现在就想将赵媚婉按到地上尽情奸辱,只可惜他们不敢。
将赵媚婉送到房间的床上,两名龟奴生怕对方因为刚刚的举动责罚自己,想也没想就告退走人,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床上的赵媚婉。
此时此刻,李府之中。
李咏歌突然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旋即皱起眉头,看向眼前的手下,他的心情顿时更差了几分。
“你是说,让李幼瑶那婊子跑了?”李咏歌的语气冰冷至极。
迎着李咏歌的目光,眼前的李府武人只感觉如芒在背,却又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我们的人本来已经将偏房团团围住,奈何那几名死士拼死护主,这才让他们逃了。”
听到对方的话,李咏歌眉头皱的更深,心情更是跌至谷底。
本来是打算先行将李幼瑶控制住,以防到时候腹背受敌,没想到竟让她成功逃了出去。
如此一来,现在李府的局势恐怕会更加危急。
毕竟魔教一但得知消息泄露,定然会提前动手,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李咏歌根本想不到应对之策!
“唉,准备车马,我们去奉川。”李咏歌知道李府恐怕守不下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魔教捉到。
李府弄丢了,大不了以后再夺回来,李咏歌和赵媚婉要是落到魔教手下,那就一切都完了。
李咏歌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将赵媚婉先留在锦州城,自己则往奉川那边赶。
这样的话,一来,可以吸引魔教注意力,降低娘亲被发现的风险。二来,娘亲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若是跟自己一起逃,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反倒更加不安全。
说办就办,先让人备好马车,李咏歌特意换了一身行头,假扮成倒卖货物的商贩,让几名心腹手下化妆成马夫、护卫之辈,众人一齐往城外赶去。
来到城门口,马夫麻溜的递上通行证,看守城门的士兵顺手接过通行证,在感受到对方悄悄往自己手里塞的硬物后,本来还算严肃的表情瞬间变得笑容满面。
有银子,自然好办事!
士兵象征的来到装货的地方,随手将货物翻查了几下,发现里面尽是些绸缎棉布,于是也不为难李咏歌一行人,招呼人打开路障就要放行。
“等等!”一道低沉的声音自一旁响起,随后只见一个披甲带剑之人,缓步走了过来。
车厢里的李咏歌听到声音后,心底突然咯噔一下,于是透过车窗狭窄的缝隙,往外瞟了一眼。
这一瞟不要紧,居然看到来人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正站着一个熟人……
竟是和李幼瑶一起逃走的王掌柜!
对方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城门已经落入魔教的手中。
幸好李咏歌心底早有预料,没有大张旗鼓出城,否则恐怕就是自投罗网。
不等等,王掌柜身旁好像还站着个人?
又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李咏歌猛地瞪大双眼,心底惊讶道,“怎么会是萍儿!”
一个时辰前为了保险起见,李咏歌特意将萍儿提前送出了城,如今怎么会落到王掌柜手上!
只见那王掌柜一脸淫笑,一只手从背后伸进了萍儿的衣服里,捏住了萍儿那幼嫩屁股使劲揉捏。
萍儿被对方的这一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无法反抗,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来。
自己苦心调教的萍儿,最终还是回到自己手里,王掌柜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
而相比之下,马车内李咏歌的心情却如坠冰窟。
要知道,萍儿可是他完成系统任务的关键,现如今萍儿落到了对方手上,自己怕是连新手任务都完不成了。
早知道就该让她和自己待在一起!
说回眼下,那名看起来似乎是这群守门士兵头子的人,缓缓来到马车前,随后冷着眼朝马夫问道:“谁在这里面?”
“是俺们东家。”马车满脸堆笑道。
“打开来让我瞧瞧。”那人继续说道。
“这……”马夫一时间有些犹豫。
见马夫犹犹豫豫,只见那人立马表情一变,“快点,别墨迹!”
然而下一刻,不等马夫继续开口,只见窗户突然打开了一丝缝隙,那人旋即抬头往内一瞟,随即窥视到了一张极其可怕的面孔。
眼前之人的脸上几乎没有几块好肉,被淡红色的斑疹覆盖,昏黄的眼珠突出眼眶,上面还泛着血丝,好似那重病难治的痨病鬼一般。
“啪嗒”一声,窗户被重新放下,那人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捂住口鼻对着马夫催促道:“快滚,快滚。”
等李咏歌一行人走远,这位伙夫长来到王掌柜身旁,对他摇了摇头。
王掌柜也跟着点头回应,随后看向一旁的萍儿,二人当即露出一脸淫笑,拉住萍儿便往一旁的帐篷走去。
对李咏歌来说,一行人总算是有惊无险的离开了锦州城。
在卸载掉所有的货物之后,李咏歌乘坐着马车在官道上飞驰而过,窗外的景色也在飞速变化。
此时的李咏歌已经卸下易容,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随后他打开系统面板,心情略微有些沉重。
还有三个时辰,新手任务就要结束,可萍儿却已经落到了敌人手里。
“系统,要是新手任务完成不了,会怎么样?”李咏歌试探性的问道,却不想系统给了自己一个最不想看到的回答。
【无法完成新手任务,本系统将自动卸载】
李咏歌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听见马夫的声音:“少爷,前面出现了一队人马!”
收回思绪,李咏歌掀开车帘,只见不远处出现一队人马,为首三人身形高大,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气势不凡。
这么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往锦州城的方向赶,李咏歌甚至已经不用猜,也知道对方必定是魔教之人,于是吩咐道:“放慢速度,不能让他们察觉出不对劲。”
此举果然奏效,李咏歌的马车从他们身旁驶过,结果他们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便匆匆略过。
端木赤坐在马背上,表情有些凝重。
半日前有飞鸽传书,说攻打李府的计划泄露了,端木赤急忙启动埋伏在锦州城的魔教教众把控制住各方城门,随后着急忙慌带着人马往锦州城赶。
这事关乎魔教大业,一但让目标逃了,他就是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马匹在官道上飞奔,荡起一阵尘烟。
突然端木赤无意间往下一瞥,脸色顿时一变。
“御!”的一声让胯下马匹急忙停下,端木赤当即猛地掉转马头,大吼道:“刚刚那商队有问题,快追!”
端木赤率先追出,其余人匆忙而至,一旁副官率先问道:“坛主,为什么要调头,你是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吗?”
感受到马背的颠簸,端木赤目光如炬,开口解释道:“你们看那马车的车辙先深后浅,定是为了卸下重物全力驾车。他们不是赶路,而是在逃跑,那伙人绝对有问题!”
同一时刻,马车上的李咏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随后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马啸。
李咏歌掀开车帘往后一望,只见刚才那队人马此时竟转头朝自己一行人追来!
马车拉拽着重物,速度自然比不上单骑。
况且魔教一行人的马,那可都是与胡人换来的良马,所以没用一会儿便追上了李咏歌他们。
“靠过去,将他们逼出官道!”端木赤沉着指挥道。
要知道,马车的木制车轮一但离开了平整的官道,根本无法在崎岖不平的地上安稳行驶,一个不小心便是人仰马翻的下场。
而在端木赤说完的下一秒,一旁几名教众立刻挥动缰绳朝马车靠了过去。
李咏歌一行人的情况万分危机,眼见几人逐渐靠近,突然几支暗箭从车厢里齐射而出,直接将跟前的几人射落马下。
“闪开,让我来!”只听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响起,端木赤的身旁刹那间冲出一位身形壮硕,浑身肌肉虬结好似铁塔之人。
此人一手猛摔缰绳,另一手拖着一柄斩马大刀,迎头冲了上来。
刀刃在地面上被拉拽出一连串的火星,眼见此人马上就要靠近马车,车厢内人影一动,紧接着又是一波箭矢齐射。
然而电光火石之间,却见壮汉猛然挥刀劈砍,箭矢竟被尽数斩落。
“此人是高手!”赶马的车夫目光一定,随后大喊一声,接着一道人影自车厢内翻身跃至车顶,手持一对弯月双刀,与那壮汉怒目而视。
那壮汉并不言语,将手中大刀挥成一个圆月,蓄势便朝着人影劈砍而去。
车顶之人连忙弯腰,刀锋惊险的擦身而过。
“喝啊!”眼见没砍到人,壮汉紧跟着大喝一声,手腕顺势一扭,竟以万钧之力强行稳住大刀,随即反手再次劈来。
车顶之人哪里能料到会有此等变数,自知躲闪不及,只能将双刀交错横于胸前,想以此来挡住这一刀。
却听“铛”的一声,双刀直接断裂,车顶之人也被大刀斩成两半,两节尸首向后摔下车去。
壮汉继续策马上前,直奔拉车的马匹而去,车夫一看这还了得,手中忙甩出几枚的暗青子,却还是被对方尽数挡下。
那壮汉再次抬刀,下一刻猛然落下,车前的马匹哀啸一声,瞬间命丧黄泉,鲜血喷涌数丈高。
马车在彻底丧失动力后,随即悠悠停了下来。
见此情景,车夫扯出腰间匕首欲想抵抗,却立马被壮汉的大刀架在了脖子上,于是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待魔教众人围住马车,端木赤转身下马,打开车帘,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面色愀然的看向车夫,语气极为不善:“里面的人呢?”
车夫咧嘴一笑,回道:“车里没人,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商人,也不知道哪里惹怒了大爷们,要对我们出手。”
“不想死就说实话!”壮汉面无表情的开口,刀刃死死压在车夫的脖子上,划拉出一条细小的血线。
“别杀我,别杀我!”车夫突然满脸惊恐,目光看向端木赤,“你靠过来些,我只告诉你一人。”
等端木赤再靠近了些,车夫眼中寒芒一闪,一只手突然朝端木赤打去。
然而下一刻,手臂便被死死抓住。
“你真以为你有胜算?”端木赤眯着眼,对方的动作他早就看在眼里,所以刚要出手就被自己拿捏。
只见他微微用力,车夫的手臂直接对折。
“呸!”车夫见偷袭不成,对着端木赤的脸吐了一口唾沫。
端木赤瞬间怒不可遏,抬起手捏住对方的脖子,将车夫整个人提了起来,“我再问一遍,人去哪里?”
车夫此时已经七窍流血,嘴角吐出血沫,眼神死死的盯着端木赤,却仍然闭口不言。
自知问不出什么,端木赤直接手掌发力,车夫瞳孔骤缩,当场一命呜呼。
“散开来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端木赤不傻,对方越发不想让自己找到,就越说明此人重要,搞不好就是目标人物之一。
此事关乎魔教大业,绝不能马虎!
与此同时,官道周遭的密林之中。
李咏歌正在全力奔逃。
其实早在对方看出马车不对劲之际,李咏歌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正面逃脱的可能。
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让马车作为诱饵,自己则趁其不备下车逃命,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李咏歌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此时天色已晚,累的不行的李咏歌,打算原地休息一下。
“系统你还在吗?”
平静下来后,李咏歌尝试性的呼唤了一声系统。
按理说,萍儿已经落入王掌柜的魔手,此时对于完成新手任务,李咏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他怀着某种希翼渴望着系统的再次出现。
可不知道等了多久,万籁俱寂的密林之中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回答自己,那块散发着蓝色光芒的面板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李咏歌叹了口气。
然而,远处的树荫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李咏歌立马警戒了起来,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长剑,目光死死的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嘿嘿,没想到还是被我们两兄弟捡了这个大便宜……”一道阴窃窃的声音自黑暗中缓缓传来,“天天听端木赤那狗东西差遣,如今有了抓住李府小少爷的功劳,咱们兄弟俩也要做一回教主!”
对方的话让李咏歌脸色凝重,他腰间长剑已经完全拔了出来,对着黑暗深处厉声诘问道:“我和你们魔教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
就在李咏歌问出话的同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之中缓缓走出。
来人身形极其魁梧,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暴露在外,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刀痕,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最让人感到奇特的是,此人头上竟然顶着两颗脑袋。
四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李咏歌,顿时让他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腕骨……刨心?”李咏歌瞬间认出来人,正是之前李幼瑶嘴里提到的魔教护法。
那所谓的腕骨刨心两大护法其实是一个人,就好比众所周知的四大天王往往会有五个人一样。
“跑!”李咏歌知道自己毫无胜算,除了逃跑他已经别无选择。
“哥哥,那家伙跑了。”左边的人头突然开口。
“你个蠢货,我不是说了除了私下里,都要叫我刨心护法吗?”右边的人头咆哮道。
左边的人头一阵委屈,“可是你不是说这个名字很难听吗?”
“你在教我做事?”右手突然挥拳,打在左边人头的脸上。
左边人头吃痛,回过神来,怒吼道:“你敢打我,我要回去告诉爹去!”
“爹早就说被你打死了,你难道忘了?”右边人头继续咆哮。
左边人头,突然瞪大眼睛,骂道:“是你打死了爹,别冤枉我!”
“是你!”
“不对,是你!”
两颗人头争吵之际,李咏歌的身影正在密林之中拼命奔逃,四周黑压压的树荫将他团团包围,仿佛下一刻就会有刀刃从黑暗中刺出,直取自己的小命。
突然,李咏歌听到远处传来湍湍的流水声。
心中当即一喜,附近有河!
然而还不等他高兴多久,就听见身后传来“咚咚”的脚步,这脚步声不但厚重,而且能感觉到似乎越来越近。
追上来了!
下一刻,一颗碗口粗的树被连根拔起,径直朝李咏歌砸来。
砰的一声,李咏歌一个侧闪,躲过这致命一击,转头看向被树干砸中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特么的还是人类吗?”李咏歌心中大惊,回首却见那道巨大身影继续朝自己狂奔而来,于是脚步不敢停歇,只得继续仓皇逃命。
等李咏歌好不容易冲出密林,随后看着眼前的悬崖,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眼前悬崖目测也有百余丈,跳下去落在水面上,和砸在石头上没什么差别,都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嘿嘿,你不是很会跑吗,现在怎么不逃了?”
顺着声音李咏歌转头望去,两颗人头正不约而同的露出嘲讽的表情看向自己。
李咏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平静的看向对方,两只手臂缓缓抬起,对面前之人比了个中指。
“去你妈的!”
话音刚落,李咏歌当着眼前之人的面,转身跳下悬崖。
“不好!”魔教护法哪怕想要阻止,此时却也为时已晚,低头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两颗人头相顾无言。
……
与此同时,锦州城内人心惶惶。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李府已经毫无抵抗的落到了魔教妖人手中,同时整个锦州城也被魔教控制了起来。
要说在如今锦州城内,谁最对李府的存亡耿耿于怀,想必当属这春阳阁的老鸨了。
先不提李咏歌欠了她一大笔银子没还,就说之前假装演戏买下赵媚婉的那三百两纹银,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交给了对方。
眼下偌大的李府说亡就亡,李咏歌的欠银瞬间变成死账。
早知如此,老鸨就不该答应李咏歌的荒唐要求。
不对,老鸨突然心念一动。
其实未必是死账,只要那名叫做“媚儿”的私妓还在自己手上,凭借对方那副倾国倾城的姿色,只要自己合理利用起来,李咏歌亏欠的银子未必赚不回来。
老鸨想了想,来到赵媚婉的房前,随后推门而入。
只见赵媚婉此时正独自一人坐在床沿,一双仿佛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的眸子转头看向来人。
李府亡了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哪怕是躲在妓院中的赵媚婉,也在龟奴们三言两语的闲谈里知道了这件事。
当然亡的也只是李府罢了,坊间有传言魔教没有找到那位李府幼子以及李府主母。
而直到现在,赵媚婉才知道自己宝贝儿子的良苦用心,自己原先是错怪他了。
让自己来做妓女,竟然真的是为了自己好。
“也不知道意儿现在的处境……”赵媚婉的心里到底还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
老鸨来到赵媚婉身前,脸上依旧挂着她那招牌笑容,手上拿着赵媚婉的卖身契以及账本。
“媚儿姑娘。”老鸨不知道眼前的“媚儿”就是李府主母赵媚婉。
不过哪怕知道又怎么样呢,她只是来谈合作的而已。
在老鸨看来,现在赵媚婉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主动卖屄,替李咏歌还债。
要么不肯,但有卖身契在身,落到了老鸨手上,翁管你什么贞洁烈女,全都给调教成淫奴荡妇。
一个小小妓女,老鸨还不手拿把掐。
无论如何,老鸨反正已经认准了,要拿赵媚婉来接客赚钱。
在将两个选择说与赵媚婉听后,赵媚婉当即瞪大了眼睛看向老鸨。
“媚儿姑娘,咱可告诉你,李府是没了,但既然是做妓女的,给谁肏不是肏。”老鸨两眼微眯,扫过赵媚婉丰腴肥熟的身体,笑道:“要不这么着,你以后在春阳阁接客,赚的银子咱们五五分成。”
虽然是想要赵媚婉去接客,但老鸨给的条件却十分诱人,哪怕赵媚婉的卖身契在自己手上,老鸨此举却是将对方当成合作伙伴来看待。
要知道,赵媚婉每卖一次屄,赚的钱自己还能拿五成,这可是别的妓女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赵媚婉冷眼的看向老鸨,内心却在暗自思索起来。
思索的自然不是老鸨的话,而是该如何逃出春阳阁。
赵媚婉内心明白,若是继续待在妓院,自己性命虽然无碍,但恐怕也只能落得个抬屄挨肏的下场。
毕竟这才第一天,这老鸨就开始劝自己去接客了,自己若是再不想办法逃跑,过几天怕不是要强行给自己罗织客人,甚至还要用强了。
“嗯,我答应你。”赵媚婉低眉答道。
“不过,我还有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