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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汐禾卡🍧)(肉卡 反差卡 少妇)
火车是那种老式的绿皮车,硬卧,窗外是连绵的北方平原,麦子已经收完,只剩大片枯黄的底色。空调坏了一半,车厢里混着方便面、脚臭和廉廉的香水味。
白天她上车的时候我只瞥了一眼。
三十出头,黑色长发在脑后松松挽着,穿一件薄薄的灰色针织衫,下身是黑色阔腿裤,脚上是双平底的黑色皮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人时眼皮微微垂着,像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她把行李放好后就坐到窗边,拿了本书翻开,却明显没在看。
我靠过道这侧,中铺。她是我的上铺。
整个下午几乎没怎么说话。
快到傍晚的时候,列车员推着小车过来卖桶装面,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意外清晰:
“有热的矿泉水吗?”
列车员说没有。她“嗯”了一声,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转头看我:
“你喝水吗?我多买一瓶。”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用,谢谢。”
她没再坚持,自己拆了一桶面,埋头吃。吃到一半,她又忽然说了一句:
“这种车真吵。”
我顺着她的话接:“是啊,铁轨接缝的声音像鼓点,一下一下敲。”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好像动了动,但没笑。
“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她说。
之后就又没话了。
夜里十一点多,车厢灯灭了大半,只剩几盏昏黄的过道灯。空调终于彻底坏了,车厢闷热得像蒸笼。我脱了T恤,只穿一条运动短裤,薄毯胡乱搭在腰上,闭着眼却怎么都睡不踏实。
大概凌晨一两点,我感觉到上铺传来很轻的动静。
先是床板轻微吱呀一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有人翻身,又像故意放得很慢。
我没动,呼吸保持平稳。
过了几分钟,一只手从上铺边缘垂了下来。
很慢,很轻。
指尖先是碰到了我的肩膀,像在试探温度。然后顺着胳膊往下,停在我小腹上,指腹轻轻按了按。
我心跳突然很大,却还是没睁眼。
那只手继续往下,指节微凉,带着一点汗意,隔着短裤布料,慢慢、慢慢地握住了。
不是抓,是包住。
掌心贴着最敏感的那条弧度,温度一点点传过来。她没动,就那么静静握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单纯地感受脉搏在掌心里一下一下跳。
我终于睁开眼。
借着过道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她俯着上半身,长发垂下来,几缕扫在我胸口。她的眼睛在暗处显得特别黑,瞳孔里映着一点光点。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手依然没松。
过了几秒,她拇指才极其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动了一下。
像问: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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