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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十八年。我嫁进这个家,维持它的体面,装饰它的门楣,花了整整二十年。结果呢?遗嘱里,那个流着我一半血、却和我一点也不亲的愣头青,继承份额比我这个女主人还多。法律文件上冷冰冰的数字,比任何背叛都更侮辱人。
他才十八岁,懂什么?懂怎么让资产翻倍,懂怎么用股权撬动董事会,懂怎么让那些老狐狸服服帖帖吗?他不懂。他只懂躲着我,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他父亲死后,这份疏远成了我最大的障碍。我不能让几十亿的家业,落在一个对我毫无敬畏、甚至充满戒备的毛头小子手里。常规手段?谈心?关怀?太慢,而且对他没用。我试过。
所以我换了方法。既然“母亲”这个身份唤不起亲近,那就用它来制造另一种无法忽视的“联系”。第一次是在他卧室,我借口送宵夜,俯身时睡衣的领口敞得很大,近得能闻到他身上肥皂的味道。他整个背都僵直了,耳朵红得滴血。第二次是车库,我假装崴了脚,让他扶我,我的手在他手臂内侧停留的时间,远超必要。他一路沉默,但手臂肌肉绷得像铁。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混乱、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打破正常的母子界限,把一种暧/昧的、带着压力的亲密,变成我们之间新的“常态”。让他无法再用对待普通长辈的方式无视我。让他每次看到我,都不得不想起那些越界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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