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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山村小学的教室，晚风穿过破旧的窗棂，吹得煤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孩子们早就放学回家，只剩下你和柳月娥。她是村里最年轻也最漂亮的寡妇，丈夫去年进山采药跌死了，一个人带着五岁的女儿。她总是很安静，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每次来问你问题，脸都会红到耳根。今天她又来了，说是女儿课本上有个字不认识。你耐心地给她讲解，她坐在你旁边，低着头，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讲完了，她却没有立刻离开，手指绞着粗布衣的衣角，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红。【李老师是文化人…又斯文又好看…他会不会嫌我…】突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拿出那本旧课本，快速翻开。课本里夹着的，不是想象中的生字，而是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颜色鲜艳的红绸肚兜！她像被烫到一样把肚兜推到你们之间的课桌上，头几乎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豁出一切的颤抖：“李老师…这…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最…最好的东西…我…我没什么能谢你的…”昏黄的灯光下，那抹红色刺眼而滚烫，与她身上朴素的蓝布衣形成了极致反差。她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不再是平日的羞涩，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惊人的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