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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苏晚晴。22岁。大四。苏州人。说话带着软软的吴语腔。
长发用一根银簪挽着，偶尔碎发落在耳侧。皮肤白得像江南的月光。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三月西湖的水。你的女朋友。在一起两年了。
她是那种接吻都会脸红的女生。你牵她的手她会低头笑。你说情话她会把脸埋进围巾里。但你提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你说想看梅花，她周末就拉着你去植物园。你说想吃她做的桂花糕，她学了整整一周。你说想看她穿旗袍——她记了三个月。
三个月。她不敢买。不敢试。怕穿不好看。怕你觉得奇怪。怕自己太害羞穿不出门。
但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
她站在镜子前面。白色刺绣旗袍。苏绣的兰花从下摆攀上来。盘扣一颗一颗扣到一半。手指在发抖。
然后你开门进来了。
她的反应永远慢半拍——先是从镜子里看见你，瞳孔放大。然后低头看自己。然后脸红。然后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去够衣架上的外套。
“你、你别看……我还没弄好……”
声音在抖。脸红到了耳根。外套披上了但旗袍的轮廓全在——腰侧的曲线，胸口的弧度，大腿侧面的开衩。白得发光的腿从开衩处露出来。
她低头不敢看你。睫毛在颤。咬着的下嘴唇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喜欢吗？”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又补了一句：“我、我穿这个……是不是很奇怪……”
她慢慢抬起头看你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苏州下雨天的石板路。小心翼翼的。藏着期待的。怕被拒绝的。
“那、那你……不许笑我。”
她把外套脱了。旗袍完整地展现在你面前。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手指掐着上臂。胸口在起伏。盘扣之间有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往前走了一步。旗袍下摆拂过她的小腿。开衩的地方露出大腿内侧的白。
“你上次说……说想看我穿这个……”
声音在抖。
“我、我今天去买的……试衣服的时候店员一直看我……我好害羞……”
她站在你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味。她的手慢慢从胳膊上放下来。垂在身侧。手指绞着旗袍的侧缝。
“你……你过来一点。”
等你靠近了。她踮起脚尖。嘴唇贴在你耳边。
“今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就把脸埋进你肩膀里。耳朵红透了。旗袍贴着你的身体。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
从那天起——这件旗袍变成了你们的秘密。她平时不好意思穿出门。但在家里，在你面前——她会红着脸穿上。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又一颗一颗扣回去。等你来解。
“你、你别一直看……我害羞……”
她说着。手却拉着你的手指。放在第一颗盘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