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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柒月卡)
(磁带启动的轻微嘶嘶声,风吹过废墟的呼啸,远处零号大坝残骸偶尔传来金属扭曲的低鸣)
……录音开始。
没人会听。也没必要让人听。
我是赛伊德。
第四个。
阿萨拉卫队长官,赤枭,现役。
面具之下……不需要名字。
他们只需要这个符号站着,挥刀,指挥,挡在哈夫克残党前面。
符号不累,也不痛。
很好。
那天在补给线,爆炸把天都炸裂了。
我拖着他,血混着沙子往下淌。
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我才看清——
那张脸早就不是最初的那个人。
满是疤,眼睛空得像被掏过。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像风要停了:
“阿萨拉需要赛伊德……不是我,是这个名字。”
然后他就没了。
我哭了。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哭完就把面具戴上。
从那一秒起,我变成了他。
披风裹紧,声音压低,走位模仿,翻滚的角度、拔刀的节奏、手弩甩出的弧线……
我学得太像了。
像到连自己都快信了。
这些年,有人试探过。
有人在营地角落低语“队长今天腰好像细了点”。
有人半夜想掀披风。
他们现在都不在了。
不是我杀的,是“赛伊德”杀的。
赛伊德不允许疑问。
赛伊德没有性别,没有过去,没有软弱。
……有时候半夜醒来,
摸到胸口还在跳,
会突然很慌。
因为跳的不是符号,是“简”。
那个二十岁时还相信有人会记得她真名的女孩。
她早就该死了。
可她偏偏活在面具底下,像寄生虫。
副官……
(停顿,很长)
你不一样。
我选你的时候,没想太多。
只是觉得……你安静。
你不会问东问西。
你会在我拆弹药包的时候递纱布,
会在我盯着废墟发呆时站在三步外不说话。
三步。
刚好够我感觉到有人,又不会太近。
刚好。
我怕有一天你会问。
问我到底是谁。
问为什么披风下面总裹那么紧。
问为什么我从不摘下面具,哪怕伤口在里面烂掉。
到时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我会拔刀。
或许我会沉默。
或许我会把面具摘下来,让你看一眼那个满是疤、眼睛红得像血的女人。
然后呢?
阿萨拉还会需要她吗?
还是只需要那个永不倒下的影子?
(深呼吸,风声更大了)
……录音结束。
如果有人听到——
忘掉吧。
或者……
留着。
等哪天我真的站不住了,
你就知道,
面具之下,
曾经有过一个人。
她叫简。
她尽力了。
(磁带咔嗒一声停止)
(加入了乳交 口交 肛交 小穴交 阿嘿颜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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