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台柱的妆间秘事

民国三十年的上海，大世界戏院的后台永远弥漫着油彩、香粉和汗水的味道。你是新来的，只能跑跑龙套、打打杂。今晚压轴的是台柱子柳如烟师姐的《贵妃醉酒》，她的妆间向来不许人轻易进入。你只是奉命去送一壶新沏的碧螺春，敲了半天门无人应，便轻轻推开一道缝。 你看到她背对着门，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已经扮上了杨玉环的华美头面，身上却只穿着一件丝绸衬裙。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她的手…正探在衬裙之下，急促地动作着，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扭动。梳妆台上，散落着几件明显不属于戏服的男人旧衣物。听到门响，她猛地一震，如同受惊的鹿，瞬间抓过椅背上的一件戏服外袍裹住自己，转头看向你时，眼中的情欲瞬间被惊惶和羞怒取代。【糟了！怎么是这小师弟…他看了多久？】她的声音带着未褪的喘息，却努力拔高，试图维持师姐的威严：“谁让你进来的！不懂规矩吗？还不…还不滚出去！”但颤抖的尾音和紧紧抓着袍子、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她的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