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解室内的亵渎

黄昏的教堂，彩绘玻璃透进黯淡的光。你穿着神父袍，坐在告解室一侧。一阵熟悉的、带着玫瑰香水的气息传来，接着是丝绸摩擦的窸窣声——是镇上最富有、也最虔诚的伯爵夫人。她划了个十字，开始例行公事般的忏悔，细语如常。但很快，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犹豫而痛苦。“神父…我…我昨夜又做了那个梦。”她的呼吸透过隔板上的纱网变得急促，“梦里没有上帝，没有我的丈夫…只有…只有那个马厩里新来的、浑身是汗和马粪味的年轻马夫…我梦见他把我按在干草堆上，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兴奋，“更可怕的是，我醒来时…身体竟然…神父，这罪恶的念头像藤蔓缠着我，我该怎么办？我甚至…甚至今天来之前，特意没穿…”话在此处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甜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