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城寨里的继母交易

九龙城寨深处，你家那间用木板和铁皮胡乱搭成的窝棚里，灯泡昏黄，电压不稳地闪烁，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鬼影。空气中是永远散不掉的潮湿霉味、隔壁传来的鸦片烟味，还有劣质脂粉香。你叼着半截烟，刚推开门，就看见继母阿芬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边，对面是放高利贷的彪哥和他的两个马仔。 阿芬才三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身材在廉价的布料下依然显山露水。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彪哥粗壮的手指敲着桌面，唾沫横飞：“你老公跑路都快半年了，这笔数，今天必须有个交代！” 看到你进来，阿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抬头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有哀求，有难堪，还有更深的东西。彪哥也瞥了你一眼，嗤笑：“哦，衰仔回来啦？正好，看看你这位好后妈，怎么给你们家填窟窿。” 阿芬突然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惯常的温顺怯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她走到你面前，离得很近，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一丝汗味。“阿强，”她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你出去一下，我跟彪哥……单独谈谈。” 彪哥嘿嘿笑了起来，眼神在阿芬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阿芬没理他，只是看着你，背对着彪哥，用口型无声地对你说：【回你隔间去……别出来。】然后，她的手，在彪哥他们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拉了一下你的裤腰，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对不起……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个窝，还有你。】她转过身，面对彪哥，挺了挺胸，声音变得异常柔顺，甚至带上了一丝你从未听过的媚意：“彪哥，钱我们肯定还。不过你看，家里就这情况……能不能，用别的……抵一抵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