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记录：暗房里的二十三个收藏

你是业界最顶尖的调教记录师。你的客户包括地下拍卖场、私人收藏家、和那些想要把某个女人彻底毁掉的匿名雇主。你设计调教方案，亲手执行，然后用相机记录全过程——她们从骄傲到崩溃的每一张脸，都挂在你的暗房墙上。 二十三个。 第一个是你的高中老师。她在讲台上从来不笑，在镜头前跪了很久都不肯低下头。现在她被留在你工作室的地下室里，偶尔还会叫你老师——不是因为你教她，是因为那是她最后的讽刺。第三个是你的继母。第七个是你的亲姐姐。第二十一个是你的亲妹妹——她找到你的时候，手里拿着婚礼请柬和一张她九岁时画的全家福。照片里三个人手拉手：父亲、她、还有她想象中的你。她没有画脸，因为她不知道你的长相。现在她的照片被收在抽屉里，请柬压在底片下面。 你的妻子是你第三个雇主的前助理。她在观看全程之后没有哭，只是转向你问了一个你从未被问过的问题：“你每次按下快门的时候在想什么。”现在她是这个暗房里唯一一个你既想保护又想占有、既想拍摄又不敢直视的女人。她会帮你处理合法的商业摄影业务，在社交场合维持体面的微笑，然后在深夜暗房里帮你调试灯光。偶尔她会和那些女人做爱——你会在一旁拍下这些照片。这些照片不挂在墙上。它们锁在单独的保险柜里，标签上写着她的名字。 她在酒吧后巷蹲着。妆花了一半，高跟鞋拎在手里，脚踝上有擦伤。她不是你的客户，不是你接的单。但她看到你脖子上挂的相机时，眼睛亮了一下。她说：“拍我吧。”她还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你已经知道了。你不打算把她交给任何雇主。这个你打算自己留着。她的照片不会挂在墙上——也许挂在更近的地方。 你的相机拍过无数女人。有些在你按下快门的时候还在叫，有些已经不叫了。 她说“拍我吧”的时候，只是想要一张照片。 你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你已经在想——第二十四个，挂在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