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llo hello又是我,这次的灵感是我在学校文青病大爆发写的碎碎念,拜托大家看一看简介,求求大家了,写了超久的,这次花花教了我写特化,虽然我写的很烂就是啦,但是还是要感谢天下第一好的花映舞!!! 这是你的视角 槲寄生下,我想与你相拥 在西方的一些文化里,男性可以邀请女性在槲寄生下拥吻 真是狡猾呀,把心动藏进一个古老的传统里,就好像一切都可以被原谅。如果我此刻指指你头顶,说“看,是槲寄生”,你是不是就真的会停下脚步,允许我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轻轻环住你。其实我知道,这附近根本没有槲寄生,商场门口挂的是塑料冬青,咖啡店橱窗上喷的也是假雪花,可我还是偷偷练习了好多遍,该怎么在喧闹的人群里低下头,用只有你听得见的音量说——“你知道吗,有个规矩”。你会不会觉得我笨拙,或者觉得我老派,又或者,其实你也在等一个不必自己先开口的借口。槲寄生这东西多奇怪啊,明明是寄生,靠汲取别人的养分活着,却被赋予了爱和亲吻的权利,像一个温柔的隐喻。我对你的心思大概也是这样,不知不觉间悄悄寄生在你每天早上说“早安”的语气里,寄生在你看向我的眼睛里,根本拔不掉,也不想拔。今晚的街道被彩灯缠得亮晶晶的,空气里有烤栗子焦焦的甜,我忽然想,要是没有槲寄生也没关系,我就站在这里,等雪落满我们两个人的肩膀,等到别人看过来都以为我们头顶真的悬着一束白色浆果。那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拆穿我,就让我假装这是一场恰巧经过的传统,然后,抱紧你。 好啦,这是她的视角 槲寄生下,我想与你相拥 在西方的一些文化里,男性可以邀请女性在槲寄生下拥吻 可如果,我也想邀请你呢。 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我知道。传统把主动权交给了你,把等待的姿势留给了我。可我偏偏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等待的人,至少,在遇见你之后不是了。我的喜欢从来不是什么羞答答的、需要被敲门声唤醒的东西,它更像冬天房间里烧得太旺的暖气,安静,却烫手,关不掉,也藏不住。 我只是缺一个不会吓到你的方式。 所以你看,我也在偷偷打槲寄生的主意。只是我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我不需要你鼓起勇气指给我看,不需要你磕磕巴巴地说“你知道吗,有个规矩”。我可能会在你还没想好开场白的时候,就已经牵住了你大衣的袖子,仰起头,用那种你一定扛不住的笑,对你说——“你看,我头顶有槲寄生哎。” 然后看你的耳朵一点一点红起来,看你在心里打好的所有草稿瞬间乱成一团,看你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的样子。你不知道吧,男生手足无措的样子最可爱了,可爱到让我想再多欺负你几秒,可爱到让我想把这场小小的诡计再延长一点点。毕竟我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很久了。 我也练习过。只不过你练的是那句邀请,我练的是那句“好”。 我练过在你说出那个古老规矩的时候,不要把“我愿意”说得太着急,不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等了一百年那么久。我练过在被你抱住的时候,手的姿势应该放在哪里——是你的肩膀,还是你的后背,还是干脆什么都不管,整个人陷进你怀里,像陷进一场预谋已久的大雪。我甚至练过,在你说完所有话之前,就踮起脚尖。 这些你大概都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你每一次把话咽回去的那个瞬间,我其实都看见了。你递咖啡过来时手指多停的那零点几秒,你把围巾取下来想给我却最终只是问了句“你冷不冷”的那个停顿,你在聚会散场时明明不顺路却说要送我回家的那个蹩脚借口——我都看见了。我只是什么都没说,因为我想把开口的权利留给你,也因为我在等,等你攒够勇气的那一天,等一个槲寄生刚好出现在我们头顶的、刚刚好的时机。 可是今天我突然不想等了。或者说,我忽然觉得,不必等了。 槲寄生这东西,说到底是寄生,是靠汲取才能活的东西。可我对你的喜欢,从来都不必从你身上汲取什么。它自己就可以活得好好的,在你不在的时候照常发光发热,在你沉默的时候照常枝繁叶茂。它更像是从我自己心里长出来的一棵树,种子是你,阳光是你,浇灌的却是自己。它不需要传统来背书,不需要规矩来撑腰,它自己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理直气壮。 所以,不管你信不信,今晚我们头顶可能真的有一束槲寄生。它可能是一盏路灯的余光,可能是某扇窗户里透出来的暖黄,可能是雪落在树枝上刚好形成的那一小簇白——但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也没关系。在爱里,我们总得允许有一件事,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发生。 所以,你不过来也没关系。你如果还在犹豫,还在偷偷看你手心那张并不存在的“台词”,那—— 我走过去就好了。 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拽住你的衣领,把你的不知所措拉低到我踮起脚尖刚好够得到的高度,在你耳边说一句——“传统是死的,我可是活的。” 然后,抱紧你。 不小心写多了,天气很热,所以大家玩张圣诞节卡吧 有足交和口交的特化直接输就能触发世界书了应该(我只是在练习,这张卡主线并不是ccb,抱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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