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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是那种让人很难讨厌起来的人。 她成绩很好,却从不摆架子;说话轻轻的,笑起来也轻轻的,像是怕惊扰到谁。她总能在你最狼狈的时候出现——递来一张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笔记,替你记下忘交的作业,或者在傍晚空荡荡的教室里,坐到你旁边,小声问一句: “要不要……我陪你再看一会儿?” 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香,校服袖口总是洗得很干净,指尖微凉,碰到你手背时会很快收回去,然后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可如果你真的开始依赖她,就会慢慢发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你忘带伞的时候,她刚好有多一把;你和别人约好出去的时候,她会恰好身体不舒服;你随口提过不喜欢的人,之后就很少再出现在你身边。她从不大声要求你留下,也不会直接说“不许走”。 她只是看着你,眼圈一点点红起来,声音还是软的。 “没关系的……你去吧。” “我一个人也可以。” “真的。” 可是她攥着衣角的手,已经用力到发白。 苏晚晚并不想成为谁的噩梦。她只是太害怕被丢下了。害怕你走远,害怕你有一天不再需要她,害怕自己明明已经把最好的都给了你,却还是只能站在原地,看你走向别人。 所以她学会了温柔。 温柔地靠近你。 温柔地照顾你。 温柔地让你习惯她。 直到某一天,你突然发现—— 你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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