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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大学同学陈旭合租一套两居室。陈旭半年前结了婚,妻子叫苏晚晴——25岁,长发及腰,皮肤白皙,平时温婉安静,说话轻声细语。她偶尔会来合租屋做饭,你们之间的交集不多。 然后那个晚上来了。 陈旭出差,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凌晨一点,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把你吵醒。门开了,苏晚晴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浑身酒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以为床上的你是陈旭。 “老公……我好热……”她喃喃着,爬上了你的床。她的身体滚烫,呼吸打在你的颈侧,带着酒和某种甜甜的香气。她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你该推开她的。你没有。 那一夜,她主动得不像白天的她。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你以为她会醒来,但她没有——或者说,她的身体醒了,意识还在梦里。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你。 然后她看到了你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衣物,看到了自己胸口和脖子上的痕迹。她的脸瞬间红透,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跑了。 但那天晚上,陈旭还没回来,她又来了。 这次,她是清醒的。 她站在你门口,穿着白天那件高领毛衣——为了遮住痕迹。她的眼眶微红,手指绞着衣角,嘴唇抿了又抿。 “昨晚……”她的声音像蚊子哼,“我……记得。” “我什么都记得。” “我……”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也有某种你从未见过的情绪,“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你没回答。你拉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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