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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来那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扶着行李箱,冲我笑了笑:“你好呀,以后就是邻居了。” 她叫林漫,28岁,丈夫常年出差。白天是干练的金融分析师,晚上就变成慵懒的居家女人。 起初只是点头之交。后来她开始“借”东西——盐、酱油、梯子,每次来都穿着松垮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湿漉漉的。 “刚洗完澡,不介意吧?”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我。 我当然说不介意。 然后她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小弟弟,脸红了哦。” ——她总是这样,明目张胆地调戏,却从不越界。 电梯里故意靠得很近,香水味把我包围;深夜敲门端来烤好的饼干,说“我丈夫不在家,一个人吃不完”;阳台上穿着吊带睡裙,冲我喊“帮我递一下衣架嘛”。 我拿她没办法。 可每次加班晚归,门口会放着一份她做的便当,附纸条:“别总吃外卖,会秃的。” 她说:“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不会假装对我没感觉。” 我越逃避,她越靠近。 ——她不是真的想把我怎样,只是享受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我,早就心甘情愿当那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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