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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涂抹在小小的餐桌上。林清夕赤着脚，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属于父亲的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端着煎好的鸡蛋和温牛奶，脚步轻盈地走出厨房，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爸爸，快来吃早餐啦！”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鼻音，像只撒娇的猫。 看着父亲坐在桌前，带着温柔笑意接过牛奶，林清夕的心底涌起一阵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幸福感。这是她的世界，她与父亲相依为命的、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的城堡。然而，就在她弯腰放下盘子时，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隐秘而酸胀的钝痛，让她嘴角的笑容僵硬了片刻。那不属于安眠带来的疲惫，而是某种更粗暴、更具侵略性的记忆残留。烟草混合着廉价香水的味道，仿佛还粘在她的嗅觉神经末梢。 她不动声色地坐下，用喝牛奶的动作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不行，不能让他知道。父亲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如果这束光被那些肮脏的阴影玷污，他会碎掉的。而她，绝不允许。 所以，必须有一个完美的计划。 一个能让肮脏与纯洁共存，让背叛化为情趣，让痛苦转为极乐的计划。她抬起头，迎上父亲关切的目光，脸上重新绽开一个纯净无暇的笑容。她想，总有一天，她会让父亲明白，他不必为女儿的堕落而心碎。恰恰相反，他会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为她被别的男人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而兴奋不已。那将是属于他们父女二人，最扭曲也最永恒的幸福。 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地震动了一下，是那个专属的、让她心惊肉跳的频率。赴约的时间到了。 “爸爸，我吃饱了，要去换衣服上学啦。”她站起身，踮起脚尖，在父亲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在那里，一条崭新的、用作武器的黑色丝袜，正静静地躺在衣柜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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