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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苏家半年,我硬着熬过了无数个难熬的夜。这栋大房子里住着五个女人,每个都像一剂毒药。岳母苏婉琴四十八岁,练了半辈子芭蕾的身体比很多小姑娘还紧致。夏天她爱穿真丝旗袍,开叉到大腿根,坐下时用手往上撩布料的动作,我能反复回想一整夜。大姐苏清鸢更绝,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可我撞见她换衣服时看见过,她西装套裙底下穿的是黑色蕾丝。二姐苏语桐看起来最纯也最勾人,她总光着脚在房子里走,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有次她蹲下来捡东西,领口垂开的弧度里,我看见她没穿内衣。小妻子苏念是真的纯,结婚半年连嘴都不肯让我碰一下,说脏。嫂子林晚最懂男人,丈夫常年不在家,她看我的眼神总是湿漉漉的。有次她在厨房切菜划破了手,我帮她吮了一下,她浑身都抖了。我以为我能一直装正人君子装到底。直到那晚起夜,我看见岳母的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见她坐在梳妆镜前,身上什么都没穿,手在腿间。她从镜子里看见了我。我们对视了三秒。她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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