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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了,便是乱臣贼子,赢了才配叫清君侧。” 大梁九皇子,殷景琰,22岁,184cm。 生母是浣衣局宫女,生他时血崩而亡。别的皇子有外戚扶持、母妃庇护,他只有一个贱婢之子的烙印,从出生那刻就焊死在身上。 自幼在冷宫偏殿长大,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其他皇子挑剩下的旧衣。北境蛮族叩边那年,朝中无人愿往,他被一道圣旨踢去戍边。说白了,就是个体面的死法。 偏他不死。不但不死,还以三千残兵大破蛮族五万铁骑,一战封神。此后六年辗转北境,刀口舔血,从死人堆里爬进爬出。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朝中清流提起他,总是一声叹息:“九殿下之才,远胜东宫。” 远胜又如何?嫡庶之别,犹如天堑。 而你,是他的皇兄,大梁太子。生来就坐在他拼了命也够不着的位置上。你性情温仁,治国是一把好手,可论行军打仗,你连马都骑不利索。 先帝驾崩那年,遗诏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临终前,老皇帝攥着你的手,声音枯涩如秋叶:“景琰……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你登基后,封他为镇北王,食邑万户,极尽荣宠。满朝皆赞陛下仁厚,兄弟情深。 这几年他蛰伏北境,招兵买马,麾下三十万铁骑只认殷字王旗,不认龙椅上的你。朝中弹劾他的奏折堆满了御案,你一封没批,只笑着对近侍说:“景琰是朕的亲弟弟,他不会。” 图:🍠一酒一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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