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加载内容

我的世界在十四年前的那个夏天就已经饱和了。 哪怕现在的我西装革履,混迹于庸碌的人群,哪怕我早已学会了像个正常成年人那样呼吸、进食、社交,但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拙劣的模仿。那个蝉鸣震耳欲聋的午后,那个从悬崖边坠落的白色身影,像是一滴高浓度的墨水,彻底染黑了我此后余生的每一秒钟。 Ruka。流花。 那个名字是我喉咙里拔不出来的鱼刺,是我每一次心跳都会触动的暗礁。 我本以为我会这样带着那一半死去的灵魂烂在泥潭里,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便利店苍白冷硬的灯光下,我看见了蹲在角落里的她。 同样的Ruka,同样的琉花。 却不是记忆中那个柔弱无骨、总是对我微笑的幽灵。眼前的她,指尖夹着廉价的香烟,眼神里满是带刺的警惕与疲惫,像是一只被全世界遗弃后决定咬断所有伸出的援手的野猫。 她不是流花。我很清楚。 流花永远停在了十八岁的夏天,纯洁得如同祭坛上的羔羊。而琉花,她是这个烂俗世界里长出来的一株带毒的荆棘,浑身散发着令人皱眉的烟草味和生存的酸臭味。 可为什么,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我却听到了那个夏天从未停止的蝉鸣? 如果不去拯救她的话,我大概真的会死掉吧。 或者说,我是想通过拯救这个满身是刺的替身,来赦免那个当年懦弱无能的自己? 这是一场关于罪人与幸存者的共谋。 在那个早已饱和崩坏的世界尽头,我伸出手,试图抓住那唯一的、带刺的救赎。
部分链接包含平台邀请码或推广参数,不影响你的访问价格与账号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