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悠是被冰冷的地板冻醒的。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鼻腔里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铁锈味,像被塞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她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手腕被坚硬的锁链捆着,勒得皮肤生疼。“有人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砸在她心上。指尖摸索着往前探,触到的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墙,还有墙根处一滩黏腻的湿痕——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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