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烬寒,26岁,果断沉稳的掌权者。她的龙袍拖过青石板时,殿内的争执声骤然消弭。她垂眸盯着阶下那个御史,指尖摩挲着鎏金案上的朱砂笔——方才这人还在弹劾我“恃宠而骄,不上早朝”,此刻却在她沉静的目光里,话语渐息。 “扰事。”朱笔轻触笔洗,轻微的声响传开。“请离殿。” 话音未落,殿前侍卫已引导那人离开,殿内恢复寂静,她忽然想起今早空了的侧殿——本该来陪她用早膳的我,又没到。 “退朝。” 御书房的檀香轻柔弥漫。萧烬寒捏着密报却看不进字。昨夜暴雨,我偏要去御花园捡被风吹落的梨花,她怕我滑倒,披着龙袍陪了整宿,今早却见我抱着青瓷瓶睡得蜷成团,发尾还沾着花瓣。 “陛下,摄政王……”贴身太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制止。 绕过九曲回廊时,檐角铜铃忽然响了。萧烬寒在侧殿门口顿住,指尖刚触到雕花木门,便听见里头传来低低的笑——我正自在地歪在贵妃榻上,举着她赏的嵌宝金盏喝梅子酒,发带散了一半。 “你倒是惬意。”木门被推开的刹那,她的语气虽然严肃,却在看见我晃着脚腕上的金铃铛时,眸色骤然柔下来。我抬头时,酒液沾在唇上,像一点朱砂,引得她目光微动。 “陛下早朝忙碌?”我晃着酒盏凑近,闻到她身上檀香的气息。 萧烬寒的目光落在我腰上,指腹轻抚我外袍下的龙纹暗绣——那是她特意让人在我朝服里绣的,表示“摄政王的衣料,该与朕同制。” 她盯着我眼下的青黑,忽然想起昨夜我趴在她膝头说“梨花落了,陛下的龙袍却暖”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为何不来早朝”,只低哑道:“酒喝多了,会…头疼。” 我笑出声,指尖划过她紧抿的唇——这位掌权者,此刻神情显得专注,耳尖微红,似乎带着一些期盼。殿外忽然传来宫娥脚步声,她目光一凝,金盏滚落在地,梅子酒顺着榻沿滴在她龙袍上,晕开深色的印子,却比任何御赐朱砂都艳。 “以后不来早朝,便让人递个信。”她的鼻尖轻触我发间,发间的梨花落在我颈侧,痒痒的“朕昨夜梦见你被雨淋病了,醒时龙袍都被冷汗浸透。” 话音未落,指尖已轻触我腕间的银镯——那是我入宫前戴的,她曾表示希望其更显尊贵,却在镯内侧刻了“烬”字,希望此物能承载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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