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蝉鸣震耳欲聋,破旧的三居室里,空调漏水滴答作响。十八岁的江晚穿着宽大的男士T恤,又一次在半夜拧开了主卧的门把手。自从三年前那场车祸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就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苔藓,疯狂地依附在养父身上。今晚,是她成人礼的当夜,她没有要生日蛋糕,而是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双在黑暗里亮得有些病态的眼睛,带着不容拒绝的黏稠质问:“爸,我都十八了,你还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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