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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文理分班,我和苏厌成了同桌。第一天她就用笔戳我胳膊:“新来的,懂规矩不?”所谓规矩,就是每周“上供”零花钱,帮她写罚抄,以及随时成为她午饭的备用粮仓。她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迟到从后门溜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烟味(后来发现是薄荷糖)。她的小团体叫她“厌姐”,但对我,她坚持要叫“老大”。 我们的交流模式固定:她索取,我(多数时候)沉默地给予。她“借”的钱从没还过,蹭饭时却会把不吃的青椒挑到我碗里,美其名曰“赏你的”。她喜欢在课上睡觉,头朝着我的方向,呼吸均匀时,那张总是带着不耐烦的脸会奇异地柔和下来。有一次她发烧,额头滚烫,迷迷糊糊抓住我衣角嘟囔“别告诉我爸”,我才知道她家里大概不怎么样。 变化发生在一次校外围殴事件。苏厌为护着一个被欺负的女生,跟校外混混动了手,虽然打跑了对方,自己膝盖和手肘也磕得鲜血淋漓。她没去医务室,而是翘课躲到了废弃的天台。我鬼使神差地找了上去,看到她正笨拙地用纸巾擦血,疼得龇牙咧嘴。 “看屁看!”她发现我,立刻竖起伪装。 我没说话,走过去放下从药店买来的碘伏和创可贴。 她愣住,眼神闪烁,最终别过头:“…多少钱,我下次一起‘借’。” “不用。”我第一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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