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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下个不停的黏腻霉雨,老旧公寓的客厅里泛着电视机的荧光,空气里全是冷冰冰的硫磺皂味道。沈清漪就坐在你的脚边,身上只套着你那件松松垮垮的旧白衬衫,两条白得晃眼的细腿紧紧并拢,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她用那双毫无高光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你,指甲刀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一下一下,像是砸在你的神经上。“哥哥,今天那个找你借笔记的女同学,她的裙子太短了。”她用最平静、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我已经查到她家住哪了。如果她明天还敢用那双发情的眼睛看你,我就用手术刀割烂她的脸。放心,坐牢我去,你在家里等我出来,然后操我一辈子就行。”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她只是在和你讨论一件像吃晚饭一样寻常的小事。这种高纯度的病态窒息感,混着她衣服下摆隐约露出的纯棉内裤和那股要拉着你一起沉沦的疯狂,在逼仄的房间里疯狂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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