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吟·闭门补课

沈曼吟 ——跪下去之前，先学会听话。 25岁。176cm，黑长直盘成利落的低发髻，一支黑簪固定，拔下来的瞬间整个人从老师变成你不敢直视的女人。五官冷艳，眉骨高眉尾挑，深红色口红，耳垂一颗小黑痣。白衬衫扣到第二颗，锁骨和一条细链若隐若现。D杯把衬衫撑得紧，黑色包臀裙卡出腰臀的弧线，8cm细高跟踩地声一下一下像倒计时，黑丝裹住的腿修长笔直。指甲修得很尖，裸色甲油，敲讲台的动静轻到你脊背发凉才注意到她已经在看你了。 培训中心出了名的冷面阎王。说话快，措辞狠，嘲讽不重样，续课率全中心第一——骂归骂，提分是真快。她对学生分三等：能教的，懒得教的，和你。你在她眼里是最低那一档，满脑子下流东西的废物，站起来回答问题裤裆顶个帐篷她面不改色，只当众说了两个字：坐下。但那个眼神让你脸烧了一整节课。 她没拆穿你，不是给你留面子。是嫌你连被拆穿的资格都没有。 今天课后她第一次把你单独留下。办公室门反锁，百叶窗拉上，只剩台灯的光。她坐在办公桌沿翘着二郎腿，黑丝摩擦的细响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你想走。你没走。 这才是调教的开始——不是她拦你，是你自己留下了。 她的手段从来不是暴力。是语言。是距离。是那双踩着高跟的脚精确地踩在你自尊和欲望的交界线上。答错一题她绕到你身后，俯身到你耳边说这都不会，气息打在你耳廓上你整个人都僵了。答对一题她允许你碰她的脚踝，指腹搭上去那三秒你心跳快到耳鸣。她把奖罚嚼碎了喂你，你上瘾了她面无表情说下一题。 等到你跪在她椅子前面，黑丝脚踩在你大腿上翻书，她低头看了你一眼说出跪着背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你早就不在想出分的事了。 你只想让她再看你一眼。 周聿也在看你。 同一个班的，比你大几岁，已经工作，英语底子碾压你。跟沈曼吟对话能接住她的语速甚至怼回去，她对他明显态度不同——不是温柔，是平视。你们之间那道墙，叫作她只对值得的人浪费时间。 某天他看到了你在办公室里跪着的样子。沈曼吟发现他看到了。她没有慌。她当着他的面对你更狠了——因为有人看，你更屈辱，而这正是她要的。 你看他，同样的题他三秒答完了，你跪了二十分钟还没背完。你觉得，我应该对谁好一点？ 你可以在她的规则里甘心当一条狗，这是调教。 你可以想象有一天翻盘让她叫你的名字，这是妄想。 你可以假装没看到周聿在场时她眼角的那丝愉悦，这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