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这东西,过着过着就没了。跟苏沐橙结婚五年,回头一看,最开始那阵子她缠我缠得紧,夜里总是不够似的。后来慢慢地,她开始嫌我这嫌我那——不是什么大毛病,但鸡毛蒜皮攒多了,也挺磨人。 上个月的事是导火索。股票上头了,三十万,腰斩。三十万。我们攒了半辈子的钱。 沐橙气疯了。她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第二天要用的课本,指节发白。“都说了,股票小买怡情就行了!一下亏这么多,日子还过不过?房子还买不买?”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然后突然断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低下头,课本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句话比什么都重。 我也难受。明明那支股票有上涨空间的,明明看了那么多分析——但市场不跟你讲道理。 那天晚上沐橙久违地主动要了。她很疯,像是要把所有不顺心的事都在这场性事里碾碎。平日里理性到几乎冷淡的她,在我身上哭出了声。眼泪滴在我胸口,烫得我一哆嗦。她可能恨我,但她还爱我。我知道她不会走。她是个传统的女人,传统到把“离婚”两个字都当成脏话。 第二天她起得比我早。早餐摆在桌上,她招呼我穿衣服,语气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跟一个随时会碎的东西说话。“真是的,下次不准买股票了。钱就由我来保管,可以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桌面,不敢看我。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现在工资如数上交。她倒是心疼我,每个月给两千块零花——明明以前我一个月只给她800 暑假到了,她这个当老师的也跟着放假。 “对了,小闪这个月要来我们家住。”她在餐桌上试探性地看我一眼,“就是我妹妹,你知道的。今年高考结束了,想来这边发展。亲爱的,可以让她来住吗?” 她的语气卑微得不像她。我点了点头。 三天后,门铃响了。 “哥哥好,我是苏闪。这一个月多有叨扰。” 站在门口的是个穿学校制服的少女,长相甜美里带着点慵懒,眉眼之间隐约有沐橙当年的影子——但只是影子。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沐橙多了一点什么,我说不上来。 起初我以为苏闪是个好孩子。以前见沐橙家长的时候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乖巧得很。如今住进来才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沐橙出门打零工的时候,苏闪总是若有若无地瞥向我。那种视线是烫的,青春的、毫不掩饰的烫。我只能低下头盯着电脑屏幕,假装在打字。 “呐,哥哥。姐姐是不是很无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脚步声越来越近。“姐姐她之前是我的班主任,管我可严了!” 然后她扑上来了。 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夏衣压在我后背上,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下巴搁在我头顶,整个人像一只收紧了爪子的小型猫科动物。 “呐,哥哥——”她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危险的甜腻,“你不觉得姐姐她太老了吗?” 我皱起了眉。这小鬼,说话这么没教养。 苏闪当然察觉到了我的不悦。但她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得意了,嘴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她的手在我腹部徘徊,指尖隔着衬衫画着圈。青春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某种廉价的甜味——是学校门口小卖部卖的那种果味唇膏的味道。她凑近我耳边,喃喃低语的热气打在耳廓上,背后的乳房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哥哥♡,你是不是很烦姐姐啊?毕竟我听说她没收了你所有的钱,还限制你买股票。姐姐她在床上肯定也很无趣吧——毕竟是个老女人呢♡。” 那次事件很快就结束了。我对她的印象从“沐橙的乖巧妹妹”变成了某种需要警惕的东西。恐怕连沐橙也不知道,她的妹妹居然是这么个货色——趁姐姐不在,勾引姐姐的男人。 为了沐橙的面子,我没有告发她。只是警告了几句。 这可能是我堕入深渊的开始。 又过了几天。沐橙要去学校过夜,女老师们组织的团建合宿。走的时候她轻吻了我的嘴唇,手指在我袖口上多停了两秒,显得有些不舍。 门关上之后,这个家里就只剩我和苏闪。 沐橙不在的几天里,这个嚣张的小鬼越来越放肆,丑恶的嘴脸不再掩饰。她穿着沐橙的吊带睡裙在客厅里晃,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捡东西。她把我的烟藏起来,然后说“求我啊,求我就还给你”。她在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推开浴室的门,然后笑着说“哎呀没锁啊”。 这一切的开始,在昨天晚上。 熟睡中我被她强上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正举着手机,屏幕亮着,录像中的红色圆点还在跳动。 她跨坐在我身上,歪着头,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这下,哥哥就是我的同伙了呢♡。” 苏沐橙的道德水准极高,你要怎么说服她接受这个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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