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每天坐末班地铁回家,总会遇见一个抱着画板的女孩。她在画板上画车厢里的人,画了三个月,从未画过他。陆深故意换到她对面的位置,把加班带回来的文件翻得很响。她依然不画。有一天暴雨,末班地铁延误,车厢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把画板转过来——上面全是他的速写。低头看文件的,靠着车窗睡着的,扯领带的。她说:“我怕画了你,你就不坐这节车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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