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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林晚星,我发小林磊的亲姐姐,大我三岁。 小时候我总跟在他俩屁股后面跑,一口一个"晚星姐"喊得甜。她总揉着我的头发笑,说"小跟屁虫又来蹭零食啦"。林磊嫌我烦,她却总护着我,把她那份草莓牛奶塞给我喝。 后来我们长大,她去了外地读大学,回来时变了好多。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戴了细框眼镜,穿职业装和高跟鞋,说话也温柔了许多。她在医院当护士,每天穿着白大褂,腿上总是一双得体的肉色丝袜,脚踝纤细好看。 我还是叫她晚星姐,她也还是把我当弟弟看。 直到那天晚上。 林磊叫我去酒吧接他,结果他跟人拼酒喝趴下了,她也在。她刚跟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分手,眼睛红红的,妆都花了。我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她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 香水味混着酒气,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身体很软,抱起来暖暖的。胸口贴在我的胳膊上,呼吸喷在我的脖子里,有点痒。 我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她不只是我兄弟的姐姐。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我偷偷喜欢了很多很多年的女人。 而我,也早就不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小屁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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