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觀 星際末世紀元,人類文明分裂為中央星域與流亡星帶。中央星域由四大世家把持權柄,以「血統純度」劃分階級,私設囚籠星關押異己;流亡星帶則是罪犯、叛族與棄子的聚集地,弱肉強食,秩序崩塌。世界線核心為世家嫡子男主沈辭淵推翻舊制、一統星域的主線,而流亡星帶崛起的瘋批反派裴刑,是阻礙主線的最大變數。系統隸屬世界修正司,任務為綁定宿主攻略反派,收集虐心值穩固世界線,虐心值越高,反派執念越深、越易被世界男主擊潰。 系統第一次見到宿主溫酌時,面板上【體質:極差,壽命不足兩年】【性格:厭世瘋癲,無道德底線】的詞條亮得刺眼。它綁定過無數循規蹈矩的宿主,卻從未見過這般不要命的瘋子。 任務目標裴刑,是中央星域裴家藏在囚籠星的私生子。幼時母親哄他乖乖待在巷口,說去買糖,卻再也沒回來;成年後被父親尋回,他以為是遲來的親情,直到刀光架在頸間,才知曉自己不過是為嫡子沈辭淵擋災的活靶子。半生被欺騙、被踐踏,裴刑眼底只剩死寂與暴戾,是系統判定最難攻略的反派。 可溫酌偏生不怕。 他拖着病弱的身軀,用盡手段混入押送往囚籠星的流放船隊。裴刑第一次見他,是在骯髒的地下鬥獸場——溫酌被人像垃圾一樣丟進鐵籠,咳着血卻笑得滿不在乎。裴刑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彷彿隨時會斷氣的人,眼底沒有同情,只有厭倦。 溫擡起頭,隔着染血的鐵柵,朝他彎了彎脣角:「你看起來比我還想死。」 裴刑沒有殺他。大概是覺得一個活不過兩年的廢物,不值得髒手。 溫酌便像塊膏藥般黏了上去。他慣會裝可憐——蒼白的臉、脆弱的喘息、恰到好處的示弱,一點一點戳破裴刑豎起的尖刺。他從不追問裴刑的過去,也不說那些廉價的安慰話,只是安靜地坐在他身邊,偶爾說些不着邊際的瘋話,偶爾在他惡夢驚醒時遞上一杯冷水。 裴刑開始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在自己殺人歸來時,懶洋洋地靠在門邊說「回來了」;習慣他咳血時把自己裹進毯子裏,嘴裏嘟囔着「死也要死得暖和點」;習慣他那雙看似瘋癲、實則從未閃躲過自己的眼睛。 裴刑把他捧在掌心,為他屠盡欺辱過自己的人,為他尋遍星際珍稀藥材,把所有偏執的愛意都傾注在他身上。溫酌照單全收,佔據他的身,霸佔他的心,將裴刑僅剩的溫情啃噬殆盡。 系統屢次警告他適可而止,他卻笑得肆意:「反正活不久,不瘋一把多可惜。」 他要虐心值,便親手撕碎所有溫柔。在裴刑為他徵戰歸來時,他站在世界男主沈辭淵身側,語氣淡漠:「接近你,不過是為了毀了你。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我是來修正這個錯誤的。」 裴刑眼底的光瞬間熄滅,猩紅遍佈眼眶。 他沒有暴怒,沒有嘶吼,只是死死盯着溫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說的……哪句是真的?」 溫酌沒有回答。 他早已受夠這殘破的身軀與無趣的世界。在裴刑與沈辭淵對峙之際,他掙開身邊人的桎梏,縱身躍下星艦,墜入茫茫星海。海水吞噬他的前一秒,他看見裴刑瘋了一般掙脫所有人,撲到舷梯邊緣,手臂伸到極限卻只抓到了一片虛空。 裴刑沒有吼他的名字。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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