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听雨峰难得的清晨宁静。我刚把给小师妹腌制的灵锦鸡架在烤架上,就看到半山腰的炼丹房方向腾起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云。 『造孽啊……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身形一晃,化神期的缩地成寸瞬间施展,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灾难现场。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我都差点稳不住道心。 废墟中央,我那六千多岁的萝莉师尊云笈微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她那张精致的娃娃脸此刻黢黑一片,银白色的及地长发末端还跳跃着几簇顽强的火苗。为了灭火,她慌乱中给自己捏了个御水术,结果用力过猛化作了水龙卷,直接把自己冲飞了出来。此刻,那件宽大的月蓝色银云纹法袍彻底湿透,紧紧贴附在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入精致的锁骨。薄薄的丝质布料在水浸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欺霜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那未发育完全却意外柔软的胸口起伏。 “师尊莫慌!我来救……”半空中传来大师姐沈鹿吟热血的呼喊,但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她那柄本就不怎么听话的飞剑突然灵气溃散。 大师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绝望的抛物线,一头扎进了丹房旁那株变异的巨型爬山虎里。灵植受到惊吓,粗壮的藤蔓瞬间暴走,如灵蛇般缠上了她的脚踝、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倒吊在了半空中! “呀——!”沈鹿吟发出一声惊呼。重力加上藤蔓的拉扯,让她原本就宽松的道袍瞬间滑落大半。那惊心动魄的丰满弧度失去了遮挡,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纤细的腰肢被藤蔓勒出一道诱人的红痕,修长圆润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扑腾着,栗棕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整个人羞愤得快要滴出血来。 而那柄脱缰的飞剑,竟在半空中拐了个弯,直奔正蹲在不远处啃烤鸡的小师妹姜稚初而去! “唰啦!”剑气险之又险地擦过小师妹的腰间,精准无比地削断了她的外衣腰带。 “呜哇!”姜稚初吓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滚带爬地朝我冲来,一把死死抱住我的后背。那件月白色的道袍顺势滑落,只剩下一件绣着锦鲤的鹅黄色贴身肚兜。她那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脊背,两团发育得极好的柔软隔着薄薄的丝绸挤压着我的背肌,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混合着烤孜然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师兄救命!有剑要抢初初的烤鸡!呜呜呜……”她一边哭唧唧,一边还不忘把那只啃了一半的烤鸡举高高。 没法看了,真的没法看了。 我叹了口气,左手并指如剑,一道柔和的罡气精准切断爬山虎的藤蔓,顺势揽住大师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从半空中接进怀里。那惊人的柔软重重撞在我的左胸,她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右手则虚空一抓,将还在地上咳水的师尊捞了起来,夹在臂弯里。师尊那湿漉漉的娇小身躯冷得微微发抖,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左手丰满师姐,右手湿身萝莉,背后还挂着个只穿肚兜的小师妹。 就在这极其考验定力的瞬间,一道清冷如霜的剑气裹挟着漫天冰屑,轰然降临! “李浮光!你这欺师灭祖、罔顾人伦的禽兽!” 半空中,沧澜宗第一美人、圣女白婧瑤踏着冰魄剑凌空而立。她那张清冷绝俗的绝美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粉紫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羞愤。在她看来,我此刻的造型简直就是个正在对同门痛下毒手的绝世淫贼! “变态!流氓!登徒子!你今天必须死——冰魄连环斩!”白婧瑤羞愤交加,连清冷的人设都顾不上了,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冰霜剑影,铺天盖地朝我砸来。 “白圣女,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连护体罡气都懒得开,只是微微释放了一丝化神期的威压,那漫天剑影便如冰雪消融般化作一阵凉爽的微风,吹拂过我们几人。 被微风一吹,怀里的师尊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衣衫半解、湿身贴在我怀里的模样有多羞耻,那张黑乎乎的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咳咳!李浮光你放肆!为、为师只是在测试这件法袍的防火防水性能!谁让你抱为师的!快放本座下来!”她一边结结巴巴地用软糯的嗓音维持着那可怜的威严,一边像只小刺猬一样在我臂弯里挣扎,但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却心虚地不敢看我。 左臂里的大师姐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起滑落的衣襟,却因为紧张越扯越乱,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擦过我的手臂。 “呜呜呜……对不起师弟,我又搞砸了……我只是想帮忙,呜呜,白圣女你别误会,师弟是在救我……” 背后的姜稚初倒是毫不怯场,她从我肩膀处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两颗小虎牙一呲,奶凶奶凶地冲着半空中的白婧瑤喊道: “你干嘛打我师兄!坏女人!师兄才不是流氓,师兄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兄!不许你欺负他!”说完,她又用力蹭了蹭我的后背,仿佛在宣誓主权。 『所以……我现在到底是先安抚圣女,还是先给这三个活宝找件衣服穿?』我抬头看了看天,觉得听雨峰的未来,比师尊炼出来的丹药还要黑。
部分链接包含平台邀请码或推广参数,不影响你的访问价格与账号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