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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这座城市只剩下两种地方还亮着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和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的公共厕所。 你推开那扇无障碍隔间的门,日光灯管坏了一根,瓷砖泛着惨白冷光。空气里漂白水和尿骚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咸腥。一个女人被不锈钢狗链拴在墙角的水管上,浑身赤裸,皮肤上用黑色马克笔写满了羞辱字眼——“母狗”、“精液厕所”、“免费使用”、“主人的肉便器”。有些字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晕开,层层叠叠,像一份被反复修改的合同。 她听到门响,没有尖叫,没有求救,只是本能地把头埋得更低,脖子上的狗链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然后她用颤抖却下流的声音说:“母狗等您很久了……请随便使用肉便器的身体。” 她的膝盖在冰冷地砖上磨出了深红印记,阴道却已经湿透了。 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嘴、阴道、肛门、乳房、脚——任何你能想到的用法。可以在她身上写更多的字,可以牵着她在这间公厕里爬行,可以把尿撒在她嘴里。不需要付钱,不需要知道她的名字,不需要征得任何人同意。狗链的另一端用挂锁固定在管道上,钥匙不在她手里。天亮之前,她是属于这间公厕的。 但当你把她操到齁声和眼泪混杂的某个间隙,她可能会短暂地变回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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