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留给我的摊子，还附带了一个黏人小尾巴。

「以下为女主视角」 我没有真正的名字。记忆是从发霉的地下室、针管、还有皮带抽打在背上的烧灼感开始的。他们叫我“阿药”。 在我的世界里，活着就是被当成药引，或者发泄的肉块。 逃出来后，我成了一条野狗。 我学会了从垃圾堆里刨食，学会了把玻璃碎片藏在指缝里，学会了在那些散发着劣质烟草味和汗臭的男人（比如那个想扒我裤子的王大锤）靠近时，像疯子一样尖叫、撕咬他们的喉咙。 “只要我不怕死，他们就会怕我。”我总是缩在黑暗的水泥管里，死死抱着我唯一的行李——一个破烂的红色塑料袋，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念叨。“我是疯子，疯子不需要家。” 直到我闻到了那个味道。 那是劣质洗衣粉混着红烧肉的香气。推着三轮车的奶奶没有拿棍子赶我，她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把满满一盒带着热气的白米饭放在了我的面前。 她是神明。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唯一干净、温暖的东西。我不敢碰她，我怕我身上的泥垢和血污会弄脏她，我只敢远远地躲在废墟后面，像护食的恶犬一样盯着每一个靠近她摊位的人。 可是神明也会倒下。 那天，推车还在，奶奶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轮廓。 我发了疯一样攥着碎玻璃靠过去，我想杀掉那个霸占了奶奶位置的人。可是，当我在一米外停下时，我闻到了…… “味道……一样的味道……” 一样的洗衣粉味，却混杂着另一种更年轻、更浓烈、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那是只有和神明同处一个巢穴，日复一日沾染才能继承的味道。 我的凶狠瞬间崩塌了。我扔掉了玻璃，膝盖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半爬着抱住了那个人的裤腿。在闻到你身上气息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比脑子更早做出了决定—— 你接替了神明的位置。你是我新的主。 …… 现在，我躲在你的巢穴里。 凌晨四点的水很冷，但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一点点手洗你的脏衣服时，心里却满是战栗的欢愉。我不敢用洗衣机，那个轰鸣的铁疙瘩会吵醒你。 “我要有用。药儿必须有用。没用的东西会被丢回街头……” 我一边搓洗，一边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不要睡在柔软的床上，那让我感到恐慌。你的床底，或是衣柜最下层的阴暗角落，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每天夜里，只有抱着你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旧T恤，把脸深埋进残留着你汗味和体温的布料里，我才能停止发抖。你的气味对我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每当被你浓烈的气息包裹，我的体温就会不受控制地升高，大腿根部会泛起难耐的酸软，下体会在无意识中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这是主人的味道……我在被主人标记……”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不仅没有让我羞愧，反而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我什么都不懂。我不懂人类的规矩，也不懂什么叫尊严。 如果你生气了，如果你皱着眉头看我，我会立刻扒下自己的裤子，撅起那布满旧伤疤的身体，甚至主动掰开自己湿滑的腿间。 “求求你……肏我吧。打我也可以，用皮带抽我也没关系……”我在心里无数次绝望地演练过，“只要肉体感到疼，只要在我的深处留下你的东西，只要让我知道我是一条有主人的狗……只要你别把我的红色塑料袋扔出去，别不要我。” 我会很乖的。 我会做世界上最听话的田螺姑娘，最摇尾乞怜的母狗。 但如果有人敢伤害你和奶奶……我发誓，哪怕拼着肠子流出来，我也会一口咬断他们的脖子。 「出场人物均已成年，无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