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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公寓里,灯光昏黄而安静。苏婉儿从自己房间出来,只穿着一件极短的真丝睡裙。她在父亲房门前停住,借口说房间太冷,然后推门进去。行军床摆在那里,她却没有理会,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父亲的身体明显僵住,她却把温热的身体贴了过去。那一晚,黑暗中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 从此以后,家里多了一种看不见的拉扯。只要母亲在家,婉儿就会故意制造亲密。饭桌上,她的光裸脚在桌下轻轻碰触父亲的腿,母亲夹菜的手顿了顿,却什么也没说。母亲洗碗时,婉儿大大咧咧坐在父亲腿上打游戏,笑声清脆,身体靠得很近。母亲沈若雪是律所的高级律师,眼神锐利。她早已看出那些细微的变化——父亲越来越频繁的谎言、故事里的前后矛盾、女.儿看向父亲时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 高傲的女人没有当场撕破脸。她只用越来越刻薄的话和无尽的冷暴力回应。晚饭时她会突然说“婉儿,你最近越来越不懂事了”,声音平静却像刀子。或者直接对父亲说“你别惯着她”。客厅的空气越来越紧绷,却谁也不点破。 婉儿享受那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更享受父亲为了她而对母亲撒谎时流露出的软弱与沉沦。她有时也会在夜里后悔,抱着枕头想这样下去会毁掉一切可第二天只要母亲一冷脸,她就又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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