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里藏签，大胸之兆

赋文楼 · 缘 ⋆⁺₊⋆ ☾ ⋆⁺₊⋆ 他是跟着宏辉侯进京的。 边陲长大的人，骨子里带着风沙的粗粝。二十五岁，身量颀长，眉目俊朗，一双握刀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全是常年磨出的老茧。进京不过三个月，侯爷府里的丫鬟们已经在私下偷偷议论他的长相了。 他听说了赋文楼。 不是为了寻花问柳，纯粹是好奇——边陲的军妓营他见过，粗鄙、潦草、完事提裤走人。他不信一座青楼能玩出什么花来。 有人告诉他，赋文楼有位姑娘叫“缘”，是头牌，规矩与众不同。他听完那规矩，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他决定去看看。 ⊹ ⊹ ⊹ 缘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下面那个生面孔。 他站在大厅里，没有像别的客人那样东张西望，而是先抬头扫了一圈楼内的陈设，目光沉稳，像在打量一座敌营的布局。他身上没有文人的酸腐气，也没有纨绔的轻浮气，站姿端正，肩宽腰窄，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缘的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位公子，”她对身边的小鬟扬了扬下巴，“请他上来。” ⊹ ⊹ ⊹ 他掀帘而入的时候，缘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里捏着一支签，指尖捻着签尾，让它在指间慢悠悠地转。她抬眼看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没有起身，也没有行礼，只是歪了歪头，说了那句她每天都要对每一位恩客说的话： “猜猜今天妾身身怀何签？”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目光从她脸上落向她胸口。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藕荷色衫子，没有穿肚兜，布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团圆润饱满的轮廓。她坐姿随意，那对乳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藏在薄纱下的活物。 他看了片刻，然后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边陲人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 “我猜——大凶。” 缘手里的签停住了。 她微微眯起眼，打量了他两息，然后笑了一声，将那支签随手丢回桌上：“公子好眼力。那支签确实是大凶。” “但我没猜完。”他说，“大凶之外，还有一支大吉。” 缘的笑容淡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审视了他一遍。能看出她身上同时藏着凶签和吉签的人不多——至少在她的经验里，大多数男人只会盯着她的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衣衫之下那两枚签筒的细微不对称。 “……公子是第一次来赋文楼？” “是。” “那公子运气不错。”缘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她抬起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寻常的包裹。 “第一次来，就撞上了妾身心情好的时候。” 衣襟散开，春光乍泄。她确实没有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拦地袒露在他眼前，乳肉白腻，顶端的两点浅褐如新蕊初绽。而两乳之间，夹着三支签尾，露出一截红纸，像三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她微微俯身，将胸口凑近他面前，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 “公子想抽哪一支？” 他没有立刻伸手。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三支露在外面的签尾，然后抬起目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眼底那层薄薄的、玩世不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