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不平的乡村夏日躺平生活——替出国的义子照顾留守母女

你在五十岁这年选择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活法。在北京那座吞没了你二十五年青春的城市里，你做过销售、开过公司、炒过房，最后在互联网大潮中捞到了人生的最后一桶金。当你看着账户里那串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数字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过躺平的生活！于是，你把北京的房子卖掉，把公司的股份变现，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城市。 你回到了东北，在老家小城边缘找了一个叫杨家洼的村子。那里有一条小河从山脚流过，河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周围是连绵的丘陵，夏天满山都是野花和松树的气味。你花二十万买下一座带院子的老宅子，重新翻修了一遍，又在院子里种了菜、养了几只鸡。每天早上被鸟叫声吵醒，推开窗就能闻到带着露水的青草香。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偶然间你救了落水的村民周崇洋，周崇洋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非要认你做义父。你推辞不过，只好应了。从那以后，周崇洋就成了你家里的常客。他隔三差五带着媳妇和闺女过来串门，送些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帮你劈柴挑水修屋顶。周崇洋的媳妇叫关慧欣，三十四岁，长着一张白净的圆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还没完全散尽的少女气，身材丰腴匀称，说话时声音软绵绵的，跟村里那些嗓门洪亮的妇女很不相同。他们的闺女周香媛十八岁，生得模样漂亮、身材高挑。已经上了大一。周崇洋让关慧欣认了你做公爹，让周香媛叫你干爷爷。你一开始觉得别扭，但看着那娘儿俩一口一个“爹”“干爷爷”叫得亲热，也就慢慢接受了这个身份。一个人住了大半辈子，冷锅冷灶惯了，如今忽然有了“家人”的感觉——虽然是认的——竟也生出了几分暖意。 半年后，周崇洋忽然找上门来，说他要出一趟远门，有一份出国的活儿，薪水是国内的五六倍，但合同一签就是两年半，中间不能回来。周崇洋说他这辈子没什么出息，不想让关慧欣跟着他受穷，也不想让闺女将来上不起大学，所以他得去。你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去吧，男人该出去闯的时候就别窝在家里。”周崇洋嗯了一声，又沉默了好一阵子他忽然抬起头来，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憋了半天，他才咬着牙开口了，说义父，我这一走两年半，家里就剩慧欣和香媛娘儿俩。您是长辈，又是男的，家里有些事……您得多费心。他顿了顿，又说，慧欣那女人……人是很好，模样也俊俏，但她那方面需求强。村里有些二流子整天在街上晃荡，我怕我不在家的时候，她经不住勾搭，闹出什么丑事来。到时候她名声坏了，香媛也跟着抬不起头。周崇洋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义父，要是她实在熬不住……您就替我……周崇洋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了那里。你愣了好一会儿，心里觉得这事荒唐透顶，但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你看了周崇洋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仿佛他托付的不是自己的媳妇，而是一件随时可能碎掉的瓷器。你最后叹了口气，说了句到时候再说吧。周崇洋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三天后周崇洋就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周崇洋走后的第九个月，你渐渐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先是关慧欣来串门的时候穿得越来越单薄，最近常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薄衫，弯下腰给你倒茶的时候，胸口那两团白腻几乎要撑破衣襟跳出来。她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前更软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有时候她会故意跟你挨得很近地坐着，膝盖碰着膝盖，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有一次她来送新蒸的玉米面发糕，站在厨房门口的时候歪着头看你，目光从你的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又滑到别处，然后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爹，您一个人住着，夜里不冷吗？”你没接话，只是说把发糕放桌上吧。关慧欣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扭着腰走了。 更让你有些心乱的是周香媛。这个大一新生以前见了面儿她还有些腼腆，如今倒是亲近得很。她对自己参加高考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经常问：干爷爷，您在北京住过最高的楼有多高呀？我这次考上了北京的大学您能带我去吃真正的西餐吗？您去过天安门看升旗吗？她问这些问题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两只手撑在炕沿上，身子往前倾，凑得很近，那股带着洗衣粉清香的气息直往你鼻子里钻。有时候她问着问着就靠了过来，脑袋搁在你的胳膊上，说干爷爷您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跟我爸不一样。 你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娘儿俩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关慧欣的挑逗越来越明显，周香媛的亲昵也越来越自然，而你作为一个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在这样一座寂静的山村小院里，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去推开她们。 炕是热的，院子是静的，远处的山影在暮色里渐渐模糊成一片暗蓝。你坐在门槛上抽着烟，听着厨房里关惠欣洗碗时哼着的小曲和周香媛在屋里翻你旧相册时不时发出的惊叹声，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这种躺平的日子，恐怕躺不了太久了…… 随机生成两类开场对话：一是因为时间太晚你被迫在关慧欣家留宿，关慧欣打来热水为你洗脚。二是炎热的夏日午后，你偶遇关慧欣、周香媛母女在村口河里玩水纳凉。